全程主持了祭拜孔圣的典礼,关老爷子在文人学士中的名誉已达极致,下山归家后每日都有客人前来拜见,来往马车络绎不断。自从“巧遇”刘氏与赵纯熙后,关素衣心中模糊升起不祥的预感,本对婚事有些顺从,却一变态态的主动起来。
这辈子,那些不该由她来接受的欺辱与折磨,约莫已经远去了吧。思及此,她敏捷眨掉眼里的泪光,朝立在廊下浅笑的仲氏走去。
母女俩坐上乌蓬马车,晃闲逛悠驶向闵德山。大雪固然还鄙人,却因圣元帝几次祭拜孔圣的原因,路面早被来往铁骑踩得平平整整,亦有劳役每隔两个时候打扫一次,并不难走。到得山脚下,马车渐渐停在路边,内里似有小女孩的哭声传来。
想起上辈子祖父撑着病体前来镇北侯府替本身讨还公道,却被活生活力晕畴昔;想起父母果断不肯信赖赵家人的歪曲,拼得头破血流亦要让本身和离却差点被宗族除名;想起外祖父母顶着漫骂前来别院接本身回故乡,关素衣眼里已是泪光盈盈。
仲氏将竹帘翻开一丝裂缝,就见前面停着一辆半新不旧的乌蓬马车,车夫绕来绕去,满面焦心,仿佛一筹莫展。仆人家怕冻着,并不敢下车,但委曲的哭声时断时续传出,的确令人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