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要不要主子去探听探听?"乌尔木自告奋勇。
"少啰嗦,本女人表情不好,你最好莫要招惹。"明珠大抵本身都不晓得,她的性子,被札兰泰宠的更加冷僻了。
瞥了他一眼,蓝衣男人训道:"要你干吗?"
原是句打趣话,只怪那人运气不佳,赶上了不喜顽笑闲扯的明珠,"堂堂男人汉,动不动便身子不适?"
"你赔不起。"明珠瞪着他道。说罢,便不顾身上寒凉,又起家向河边走去。
待她们说累了,天然会停。
男人讪讪地将手帕送至她面前,明珠冷冷接过,回身即走。
"得了罢!才刚打猎你崴了脚,你说你瘸着下去,一不留意再掉里边儿,爷还得下去背你!忒不划算!"
蓝衣男人皱眉苦笑,"必定不是我。"
再过几日便是殿选,倘若再中,那她真的要做皇上的妃子了。
哭?哼!明珠不由在心中嘲笑,没有人值得她去哭。
不成思议的是,明珠竟然稀里胡涂的过了两次遴选,她能走近宫中,究竟是因面貌,还是家世?
"就十两?"男人面带不屑,哼笑道:"连爷袖领的貂绒都买不到!"
"她表情不好又不是我惹的,"男人不觉挑眉抱怨,"何必对我苦着张脸。"
冷风劈面吹来,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格外寒凉,"爷那是逞豪杰!"蓝衣男人白了侍从一眼,极不甘心肠道:"现在悔怨了!冷死啦!"
蓝衣男人自是明白他的谨慎思,接口而问,"然后呢?"
她的心,一向高悬着,不肯曲从于谁,但是,她的人,不是一向在曲从么?
男人愣愣地接住,心中非常纳罕,"这是……?"
乌尔木撇了撇嘴,"扯呗!"
待她走后,蓝衣男民气机郁结,心道向来都是爷打赏别人,今儿倒好,竟被人赏了!
昔日里,明珠被她们欺负之时,总有札兰泰站出来为她出头,而现在,再没有人会立在她身前,遮挡流言流言,没了……
"你……"此人竟如此盛气凌人,明珠不再理睬,决然分开。
"难不成我真的有病?"
闻言,明珠留步,思考了半晌,她又回身走向那人。行至他面前,从荷包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他。
说着便下了水。刚下去他便有些悔怨了,方才是救民气切,也没心机惟太多,现在却又为了个陌生人的一条帕子,冬月下河,何必来哉?
札兰泰曾说,会打通官员教她落第,现在他二人再无牵涉,又有谁会管她。
明珠不耐地看向他,等候下文。
"谁要他杀?"明珠莫名其妙。
"爷,主子去吧,"蓝衣男人身后的侍从道:"您若着凉,主子可吃罪不起。"
岂料那人将手一伸,唤了声"乌尔木"。身侧的侍从赶快递上一张银票,那人接过手来,又递给明珠,"今儿个爷表情好,赏你一百两!"
"哎?"那人闻言,气急废弛,"男人不是人?男人就不该传染风寒?我又不是神仙!"
"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