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皇城书铺话本比赛的事情抛诸脑后好些天了,比来有裁判来信表示:很等候风华绝代的江公子之高文, 再不写后续,就视作弃权措置(笑)。

我还能说甚么?

我这厢刚筹算做坚毅小孀妇,那厢江寻就回府了。

江寻逼迫我一步步后退,直到脚后跟撞上榻,一下子跌到柔嫩丰富的被褥里。江寻还是不依不饶,将我困在两臂之间,逼视我:“如此,夫人可对劲?”

我一听,有信,悲从心中来,是不是江寻性命堪忧,让我在官兵抄家之前快跑?

但是该装还是要装一下的,我趴在里头,嘀咕:“夫君莫慌,我顿时出来,刚才在找个东西。咦,那玩意儿如何找不着了?好生奇特。”

我闷闷道:“许是我一向觉得我夫君无所不能,哪知他也受皇权管束、受官阶压抑。是我太依靠夫君,太敬慕夫君了。我改,从现在开端,我真的改。”

江寻不愧是天下上最体味我的人,一找一个准,直接踢了踢床榻,喊我:“出来。”

我吓傻了:“完了,全完了。要不在夫君回府之前,我们先逃命吧?”

我很痛心,但很快就被害怕感给压抑住。盼着江寻回府,早死早超生,又怕他回府,逮住我就揍。

我强忍住热泪盈眶:“夫君不信我,感觉我肺腑之言都是借口。本来我们的伉俪之情也不过如此,我为我心中所愿,小小借用了一次夫君的权势,哪知竟让夫君遭此大难,是我不好,是我高估了夫君……”

我蹲下身子,作起跑行动,筹算看完信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窗逃窜。

江寻可没有开打趣的意义,也没有怜香惜玉的设法,想在用饭前先翻云覆雨一番。。

我在府中抖腿喝茶,等裁判转意转意,哪知没比及复书,白柯就心急火燎跑出去,单膝跪地,道:“夫人,大事不好。”

我心中所愿,岂止二百两!

因而, 我得想随赠物品,不能太豪华, 还得表达出我的意义。想了好久, 我让白柯去寿衣店买了二百两冥币, 再加上一篮鸡蛋, 送到了裁判府上。柴鸡蛋的红色纸封上戳了江府的印记, 再加上冥币,总能表达出我的心声:不给我前三,我!权势滔天的江寻!就把你咔嚓了, 逢年过节烧纸给你哦!

“……”这句话听起来是蜜语甘言,但我总感觉我被江寻威胁了。

他虽不会在塌上打我,但他会在榻上让我上天不能下地无门,也是够狠。

等江寻这个粘人精走后, 我终究有了点小我空间了。

江寻呼吸一窒,皱眉,与我道:“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吗?”

“裁判先生告了御状,说朝廷命官江尚书威胁书铺的裁判先生,以公谋私,蓄意杀人,请圣上公断。”

我坐在桌前想了好久, 想出一个馊主张――偶然候权势真是个好东西,既然我自称是江公子,也住在江府,谎称是江寻,应当没题目吧?对方一看尚书大人是从一品大员, 必定屁颠屁颠跑上来,给我内定前三名。

江寻似笑非笑,答我:“夫人,很上道儿。”

“以是,夫人该做些甚么,让为夫对劲?”江寻说这话时,眼底无笑,还是在气头上。他一贯是温文尔雅的模样,现在却透露了一些地痞地痞的气质,蛮不讲理。

我委曲:昨夜爽的时候喊我小甜甜,才过一天,就变成荆布之妻下堂妇……男人,真善变。

趁白柯不重视,我遵循求生本能,钻到了榻底下。

白柯看了看日头,打了个响指,道:“好了,一个时候已过,部属再传一封大人亲笔写的信。”

“呵,你心中所愿?”江寻拿纤长白净的指尖,悄悄戳我胸口,道,“夫民气中所愿,不就是那二百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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