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正道:“刘三姐和三个丫头要留在衙门做事,大师今后就是一家人,杨捕头,打今儿起,你莫要再说些见外之话。”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顿时冷道:“你另有脸给我认错,好端端的,你争光叶女人究竟为哪般?”
绍竹雨,有高人保护,有公主跟随,如此看来,她恐怕不但是一介墨客那般简朴。
“如何不可,这里老的老,小的小,没一个像样的人,论资质,论年纪,我都能比她们三十个,莫非我蓉琪格格……”
“是,大人,我听您的。”说着,猫眼朝刘三姐一瞥,持续道:“不过,我堂堂一个淄衣捕头,跟这类人学习,若传了出去,别人会笑掉大牙的呀。”
我先把格格带到我的房间,想让她稍作安息后,再去看看其他几间房。见她乖乖落座,我暗松一口气,正要出去让人泡壶凉茶给她解暑,她却俄然站起来,紧紧贴着我的背,两只秀臂从我腋下伸到前面,十指紧扣,水蛇般地缠着我。
她双手交叉搓了又搓,吭吭咽咽道:“阿谁……大人,我错了,我不该对您扯谎,更不该争光叶女人。”
“我,我胳膊快断了,求你快……直起来。”我实在撑不住了,声音都是颤的。
压的我身子一歪,胳膊一沉,差点把她丢在地上,她却涓滴不为所动,双手死死按着我手,小脸憋得通红,干脆闭起眼睛,稠密的睫毛一抖一抖,赖皮一样不肯起来。
杨捕头一手揉着颈椎处,一手指指屋内,低低气道:“大人,那小鬼头大闹公堂,论刑法,得把她丢进牢房受刑,您如何把她带到这儿来了?”其别人也目露不解看着我。
看来,只能来软的。
我躲开她的手,双手背后,严厉道:“不可,现在是当班时候,被人看到衙门□□有外人收支,我今后如何去管束旁人,出来!”
杨捕头正要表示,却被刘三姐低声止道:“大人说甚么,我们便听着去做,你莫在纠三纠四。”不愧混过江湖,就是晓得分寸。
“竹雨,你要去哪儿?带我一起去。”
心念微转,我侧过脸,对她耐烦道:“我去叫她们泡壶凉茶为你解暑,很快便回,你先松开,听话。”
“够了,再说下去把阎王老子都喊上来了。”我先止住刘三姐,转眼对杨捕头道:“来寿年纪尚小,派她守门,我不放心,还是你去吧,趁便看看来福返来没。”
我把食指压在唇边,对她们做个“噤声”行动,接着指着长廊一端的凉亭,小声道:“刘三姐,杨捕头你们随我到那边说话。”转而,对其他三个叮咛道:“来寿,你去守着大门,见有人报案,或者有应招者上门,立即向我通报。来喜,你去厨房烧些开水备着”接着,我取出锦囊,从内里拿出一些碎银塞给来福,道:“来福,你去县里最好的茶叶铺,买二斤春茶返来,要快。”
“大人教诲的是,鄙人定会铭记于心。”她包管道。
“是。”杨捕头临走,气的眼白都成了红色。
她这才渐渐把我松开,绕过来与我劈面站着,那双澹泊喧闹的星眸里,竟漫着一层水波,叫民气里怜的慌,怜巴巴地看着我,粉嫩舌尖在略干的唇畔舔了一下,乖乖道:“你去吧,但不准像前次那样把我一小我甩在堆栈溜掉,别让我等太久。”
我本想好好骂她一顿,可听她这么一说,当下没那么气了,表情也和缓很多,便平和道:“知错能改良莫大焉,有些时候,放下心恨,也是放过本身。你要服膺被针扎心的痛苦,今后莫要再为一些小事记恨于人。”
她拉了空,小嘴一噘,犟道:“就不进,如果怕人说嫌,你随便给我按个职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