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墙拐角那小我,见了叫化子就拿勺子砍砸脑袋。弟兄们,本日个出口气吧!”五小我嗷嗷叫着挽袖子伸胳膊。勺娃说:“这小我是个尻子客贱种。你们操他的尻子。操一回我给你一块大洋,谁当场操完了我当即兑现。”说罢就把一摞子白光光的银元堆到桌子上。五小我瞪大了眼睛瞅着银元,眉里眼里都活出现来了,竟然为抢先拿到头一块银元而争论起来。勺娃把五小我按个头从高到低排了挨次,说:“弟兄们甭争甭抢,银元你们挣不完,我还怕你们挣不完咧。开端操吧,操结束本身去拿钱。”说罢就退到里间套房里去了……过了好久,勺娃走出套间,桌子上的银元摞子还没消下去一半,炉头已经像死猪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胯骨底下压着一堆腥臭的血污。勺娃说:“弟兄们,把剩下的银元分了,顺手把此人抬出去撂到城墙根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