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说得不错!”方才还想要扑上去的梁义节听到严礼强如许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班房里的其他侍从保护听了,也悄悄叫绝,有几个乃至有些忍俊不由,严礼强这骂人的水准,也真是没谁了,一个脏字不带,就能把人损得够呛。
“修为同阶,志愿,比武决斗,存亡自大……”梁义节干脆利落的答复道。
“当然!”严礼强一本端庄,环顾一周,看到班房里的统统人都凝神谛视着他,一个个暴露猎奇的神采,才慢条斯理的开了口,“我最大的本事,就是能让无耻之徒和卑鄙小人一看到我就能像疯狗一样的扑上来狂吠撕咬,孙大人带着我在身边,就很轻易能一眼看出谁是无耻之徒和卑鄙小人,省了很多心!”
“这里是皇宫班房,这里有这里的端方,谁如果在这里肇事打斗,休怪我不客气!”就在这时,一个穿戴盔甲的武将模样的人和几个侍卫呈现在班房门口,看了看班房里站着对峙的四小我,冷冷的开了口。
“那两小我是?”严礼强小声的问了一句。
“本来孙大人身边新招募的贴身侍从只是一个小小的军人,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看来孙大人的确是无人可用了,怪不得连押送的重犯都能在惠州城被人砍了脑袋,弄出笑话……”阿谁“姓高的”和徐浪听到严礼强只是军人,一起猖獗的狂笑起来,就像听到一个笑话一样。
“姓高的,你可别过分度了,你如果想玩玩,等我处理了徐浪,我们再来一场就是!”梁义节的面孔一下子冷了下来,双目寒芒明灭,盯着阿谁站起来和严礼强约战的人。
严礼强眉头微微一皱,转过甚就朝着声音的来处看去,也不消如何寻觅,因为说话的那小我,已经站了起来。
“没题目!”
……
房间里的一堆人保护侍从中,立即就有人开了口。
严礼强听了,点了点头,浅笑的看着阿谁“姓高的”,“我现在只是军人修为,如果你们也能找个军人来的话,我倒不介怀和你们找来的人上一次存亡台!”
听到梁义节这么说,阿谁叫徐浪的人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脸上竟然暴露了一个狰狞的笑容,舔了舔嘴皮,“好,我早就想再尝尝你的太白十三剑,那就这么说定了,下个月的明天,帝京的存亡台上,我们两个就完整做个了断,但愿你到时别不来!”,说完这话,阿谁叫徐浪的人还环顾一周,“就请明天在场的诸位给我们两小我做个见证。”
“没事!”梁义节笑了笑,对着严礼强摇了点头,“有些东西,该来的总要来的……”
……
那小我穿戴一身蓝色的劲装,长得牛高马大,若论身材,能够有严礼强的两小我捆在一起才气和他比,哪怕穿戴衣服,都能够让人感遭到他身上那一块块强健的肌肉,让人印象深切的,是那小我的脸,一张扁平的面孔,再加上一双带着戾气的眼睛,另有那两道几近淡得看不见的眉毛搭配在一起,一看就让人感受不舒畅,除此以外,那小我的左耳耳根一向到左边的脸颊位置,另有一道固然已经淡化了很多,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较着疤痕,就像一条暗红色的蜈蚣一样,一下子就把那小我的相给破了。
“像六合双煞那样的妙手强者,就算败在他们手上,我也不感觉丢人,毕竟我的修为境地差了他们不止一层!”梁义节冷冷一笑,“倒是你,徐浪,我们两个修为层次一样,都是大武师,如果你感觉本身脸上有一道疤还不敷的话,你约个时候,帝京的存亡台上,我们两小我能够随时见个分晓,不死不休,如果你没有这个胆量,现在就给我滚到一边,别站出来丢人现眼,矫饰你的嘴皮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