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得一个无情帝王如此相待,说一点不感激未免矫情。这份恩典尚需酬谢,那么除却近身奉侍也没有更好的路子,容与是以也就撤销了退位让贤的动机。
因前朝出了几档子事,沈徽批折子的时候问过他的意义,看得出本来沈徽是筹算从重措置,容与揣测着并非甚么天大的不对,便以皇上即位不到半年,不宜御下太严苛为由劝说,更建议他该怀柔的时候怀柔,方能安抚一众臣工,待到关头时候再脱手,才更有雷霆万钧的威慑力。
容与沉默看了他半晌,点头应下,却在内心暗自考虑,但愿事情不会是他想的那样。
这个档口提起杨存周,容与内心直打突,愈发不知该如何作答,他俄然有种猜想,如果本身不再求沈徽,或许成果反而能好一些——他在乎的仿佛只是本身的态度,而非事件本身。
容与表示他稍安勿躁,“你实话奉告我,除了已查出来的,另有其他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