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的意义是阿疏该当与六郎一同去昌都?”许汉开了口,眉头却不知何时皱了起来。
苏衎内心有事,没有回话。
“怎的了?”许汉从延山馆里头出来,见徙东少有不沉着的模样,撇了褚疏一眼,问道,“你说甚唬徙东?”
“戎公健朗,太子如何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平白将伯逸捧至朝上…”褚疏有些烦,苏豫与周广心的婚事老是与朝堂之事有关,避不开的。
“我还是先同先生与宗主讲一声罢。”苏衎脑筋里还想着其他,一时候没甚眉目。
“何为不说话了,”褚疏歪头看着许汉,“真的不成能吗?”
褚疏这话问得俄然,徙东没反应过来,下认识点头应是。等他反应过来点头的时候,褚疏已经了然地笑了,徙东暗叹一声,过南一向在千风山庄,他在蓬莱,在外的只要离西与至北,褚疏这般问,便是想晓得是谁在暗中跟着她,是他粗心了。
“你内心都清楚,却非要我来讲破。”许汉放轻了声音,“总要我来做这个恶人。”
苏衎张了张嘴,看了眼信,直接将其递给了褚疏,褚疏扫了一眼,不过两字,“回程”。
“就两字,”褚疏将信递回苏衎,是苏豫的字,他何时如此言简了,“明日出发?”
苏豫与周广心的事便被搁到了一边,褚疏与许汉都没有再提。
“问你是否明日出发,”褚疏笑道,“想甚么呢?”
苏衎一扁嘴,好似要哭了的模样,“宗主,明日,我便告别回昌都了,叨扰多日…”
这倒是出乎两人的料想,褚疏见着苏衎扯开信封看信时的神采不大好,模糊猜到是何内容,便将水伯请进了庄子。
“归去就归去,”褚疏侧身至苏衎旁席坐下,“你哭丧着脸干吗?”
苏衎在蓬莱山庄的日子过得败坏有度,直到八月初八,他与褚疏在山脚下玩水,水伯行船至岸边,将一封信予了他。
褚疏转了个圈,总算在延山馆门前见到了徙东,她正筹办出来,却被徙东拦住,“女郎等等罢,宗主过会儿便出来了。”
“你怎的对这事这般上心?”褚疏常日里冷酷得很,凡事恨不得都撇得一干二净的,在这事上却这般感性,实在是出乎许汉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