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宏俭又是皱着眉叫人请了太医,瞧了郑太姨娘的病,太医说是先前出产时落的病根,因年事大了,旧疾复发,只能渐渐保养。
翌日,徐岱晟带着一个太医去了松鹤园。徐岱晟奉告给北虞,这是太病院的王太医,特来瞧老侯爷的病。
北虞并未镇静,只是点了点头,对齐儿说:“你做得很好,再听到甚么,奉告我便是。”
固然不必去金芪院里,但是北虞却仍然提着心,她信赖杨氏不会善罢甘休。
崔嬷嬷忙道:“夫人气这些做甚么,您跟了侯爷这么久了,侯爷岂会真受二女人的教唆?刚才听夫人的话,便是老侯爷不能说,郑太姨娘更不敢有阿谁心。她可不是个胡涂人,郑太姨娘还不是要看着夫人的神采过日子。”
在松鹤园里,北虞每日很夙起来,亲去为老侯爷煎药,饮食上也是请太医开方,仔细心保养着,油腻荤腥一盖不准老侯爷沾半点。
徐宏俭有一搭没一搭的叫丫头们煎药。对于这个太姨娘,徐宏俭懒很多说一句话。如果没有他的父亲老侯爷,他早把郑太姨娘打发到庄子上养老去了。一个姨娘,还要他供起来不成么?
齐儿见自家女人并未上心,心下有些焦急,忍不住说道,“女人,人言可畏啊。”
齐儿也不便多说甚么,见礼退下了。
杨氏没再说话,北虞便辞职了。
面上的母女情分,杨氏还是要唱下去的。杨氏见北虞前来,淡淡笑着,便问北虞:“但是松鹤园那边有甚么事么?”
北虞不便跟着出来,便等在配房中。待到徐岱晟送走太医,北虞才出来问刚才奉侍在一边的降香,“太医可说了到底是甚么病?”
老侯爷病了其间,二姑太太带着两个女儿来瞧过。吴长钧因与三女人定了亲,不便再来,只能让二姑太太传达了问候。
杨氏沉默起来,半晌,杨氏才把帕子一抖,“看来这个徐北虞和吴姨娘,我要一起对于了,不能给她们半点喘气的机遇。”
降香回道,“太医说是冷哮症,世子爷已经引着太医去开方剂抓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