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口口声声和朕说她与太子有私交,你别觉得朕不晓得你是想趁机谗谄太子!”琉宏景瞪着端木云姬,厉声喝道。
“母后,太子私藏东陵郡主,现在又以拜祭母妃为名,私会郡主,杀了她,还会有戏看吗?”琉火的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暴露一丝阴翳的笑容。
琉宏景从榻上起来,走到她身边,皱眉问:“你在说些甚么?”
“你父皇如果见到阿谁女子,必然会为止不顾统统,而太子血气方刚,也不会让出本身喜好的女人,如此,公然会有好戏看了!”端木云姬笑着微微点头。
“你明天来,到底所为何事?”琉宏景的脸上有了禁止不住的怒意。
老太傅被皇上急传入宫,心中不知何事,他拄着龙头拐杖颤巍巍进了勤政殿,见皇上脸孔不善,诚惶诚恐地问:“皇上,您召老臣告急入宫,不知所为何事?”
琉宏景顺着她的目光,也望向画上的人儿,说道:“你说吧,别绕弯子。”
“事不宜迟,母后现在就去禀报父皇,让父皇去道观接那位郡主回宫吧。”琉火说道。
琉火嘲笑:“仅仅如此,母后确认能扳倒太子?母后莫非不晓得父皇对太子的偏宠?父皇大不了就是惩罚几句,场面一下就畴昔了,但是留着她,好戏就在背面了。”
童公公目光望向琉火,低声回禀:“敬王有令,不得杀她,不然主子也不至于败在那几个丫头手里。”
“东陵郡主天生一颗朱砂痣,又貌美如仙,本来生在东陵山野,却展转被选为秀女,千里迢迢送来皇上身边,若不是曦贵妃转世,又如何会有如许的奇缘?”端木云姬说道。
端木云姬皱眉看着琉火,问道:“火儿,你为甚么要留着阿谁贱人?”
“你说清楚一些,到底如何回事?”琉宏景伸手,一把抓住端木云姬的衣领。
“太傅,你为何欺瞒朕?”琉宏景沉着脸没头没脑地诘责太傅。
琉宏景转头看着她,等着她说下文。
清宁宫内,端木云姬和琉火都面色凝重地坐着,听童公公禀报。
“母后终究明白了。”琉火颀长的眼睛眯缝,阴笑着点头。
“甚么事?”琉宏景冷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