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岳掌门道:“没错,如我方才所说,皇世星天点穴寻龙观星望气的本领独步天下,以是分歧与我凌霄剑宗这般出世的门派,皇世星天总与俗世皇权紧缚一起。”
“你倒聪明。”清岳掌门点头道
“嘿,你年青气盛,轻视皇权也是普通,但皇权确是天下第一伟力,天子一怒,伏尸千里,这类一语定万人存亡才气,可不是我们天道之人能刻做到的,且天子身为天子,身负大气运在身,天道之人若帮手,可吸纳此大气运为己用,修为定也可精进。”
清岳掌门点头道:“没错,前朝炀帝三征高丽,大兴土工,导致国力弱竭,民气尽失,十八路反王揭竿而起,天下又复群雄相争之局,此等乱世,本该是皇世星天发挥的舞台,却不想接连两次大劫,使皇世星天一蹶不振。”
却被清岳掌门一把抓住,道:“若第一层算有字的剑谱,那这层便是无字的剑谱,你面前的水缸,是门中第十七代掌门无争子创太极缠丝剑时留下的,他剑成之日,以剑搅动缸中之水,厥后历经三百年,缸中之水仍转动不休,以你悟性若伸手入水,或能有助加深对太极缠丝剑的感悟,追上无争子掌门当年境地。”
此时清岳掌门道:“这第一层以内,都是本门的入门剑法,此层剑谱不由弟子观视抄阅,各峰也皆有副本,你既然都研习过,这第一层看来不能让你沉沦。”清岳掌门涉门路而上,将应飞扬引到第二层。
守阁的两位弟子见掌门亲至,施礼以后,推开厚重的木门,一刹时,应飞扬只感从内里迸射出数万道剑气普通,浑身汗毛都耸峙起来,蓦地连退数步。
身侧烛光明灭,玉像女子双目神光窜改,好似一刹时活转过来,目光中含情脉脉,带着如水的和顺,似是情义深厚,却也埋没一丝神伤。
但方闭眼刹时,却有一个雕像吸引应飞扬重视,那雕像白玉雕成,足有生人大小,雕镂的是一个拔剑而舞的丽质女子,雕镂之人落刀定是流利矫捷至极,是以女子的发丝若飞,衣衫也似是微微颤抖,玉雕虽是死物,却如活人普通灵动。
应飞扬虽未听完,至此也猜出后续故事,接口道:“但若生在同一期间,便是皇世星天的第一次大难了吧。”
“是了。”应飞扬心中暗道:“这雕像放在这里,就算普通弟子没见过,商师姑、谢师伯还能没见过么?我能看得出她与谢灵烟类似,他们天然也看得出,他们既然没提起过,便意味着不想让人穷究这雕像的故事,那我又何必操心密查别人隐私。”
方入第二层,应飞扬面前一亮,第二层宽广很多,倒是一本书册都没有,反而堆着书画,雕像,花木,盆栽,山石,乃至任何不该呈现在经阁的希奇古怪事物,便如应飞扬身边的阿谁大水缸。
“靠别人成事,算甚么本领。”应飞扬心头不平,却也不明说,清岳掌门持续道:“但想把持这股伟力又岂是易事,自三国两晋南北朝起,皇权跌宕,王霸迭移,不知多少出世门派因卷入天下之争而灰飞烟灭。但皇世星天却分歧,他们总能于乱世中寻得真龙天子帮手,有得弟子乃至成为青史留名贤相。仰仗从龙之功,皇世星天也越来越昌隆。“
清岳掌门明显是心境不佳,一起上沉默不语,应飞扬只觉这一起非常冗长,幸亏经阁已到面前。
应飞扬两年以来,因外门弟子身份,虽常常出入派门内,却也只是在丹霞峰和庙门来回,其他处所一概没有去过,不想本日一天以内,竟连逛了凌霄和经阁,顿时世事情幻之感。
有别于凌霄殿的寂静厉穆,气势恢宏,经阁不过一个从表面古旧阁楼,朱漆脱落,墙体班驳,修建线条是两汉流行的直线构造,显得古拙、强直、厚重、朴素。好似刚从土里刨出的古迹普通,有周遭轻灵洒逸的仙家修建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