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银剑一样阴阴的一笑,心道:“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现在还能笑得出来,等会儿,看他是不是揍我累得哭都哭不出来。”
听到这话,周市长点了点头,赵总皱了皱眉,而雷宇翔则是佩服不已,心想:“这姓肖的公然短长,如果赵老迈跟我们归去,到了我们的老巢,那岂不是随我们搓扁揉圆?”
说到这里,肖银剑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叫道:“老天啊,菩萨啊,你们开开眼吧,俺不过就是借给金鹰三百块钱啊,现在闹得俺家破人亡,老天爷,你开眼看看吧!”
见到肖银剑如此超卓的演出,雷宇翔完整的口服心折,他现在终究晓得,叔叔为甚么会把他称为可贵的人才,为甚么会让本身跟着他学习。不过,佩服是一回事,跟着做又是另一回事了,现在,雷宇翔不但没有跟着肖银剑下跪,反而摆出了一副我不认得此人的姿势。
不过,他的“感谢”明显是说早了点,等他们跑到电梯口,电梯门竟缓缓的关上了,内里传来肖银剑对劲而猖獗的笑声。
“周市长,您可别听他胡说,那不过是财迷心窍,想过来玩欺骗的小鬼。”赵总陪着笑容,谨慎翼翼地解释着,然后狠狠地瞪了眼肖银剑,强压着肝火,说道:“小伙子,你告这个状,但是要有真凭实据的,如果你有证据,能指认是谁欺负你,那他必然会获得应有的奖惩,而你的丧失也都会有补偿,不过,如果你在胡说八道,那么我会告你诽谤的。”
说了一通,肖银剑仿佛还没说过瘾,持续胡说:“几位大爷,你们就饶了小的吧!小的连媳妇都送出来了,你们还不肯罢休吗?莫非连我那六十岁的老母你们也要……”
“小朋友,你是甚么人,在这儿干甚么?”边上传来一句严肃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