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来，快速地浏览。
她看到一个贴着封条的纸箱放在屋子的一角，陈简取来，回到房里。
有琴声流泻出来。
邮寄点是美国，但没有寄信人和详细地点。
奥妙？陈简想：你能有甚么奥妙……
娃娃金色的卷发，大褶皱花边裙摆，莲藕一样的手臂，正坐在圣诞树下，头戴一冠小小的圣诞帽，扑闪眼睛。
小女孩是大姐第二次婚姻的产品。大姐拖着箱子，在一旁笑着看她们，“快下来，你都在飞机上睡了五六个小时。”
她拉住陈简的手，把巧克力塞出来，细细地讲：“不活力啦。”她偷偷抬眼，对上陈简的眼神，又垂下，要陈简手臂，“好嘛好嘛。”
德国作曲家勃拉姆斯平生暗恋师母不得，在师母离世后作的《c小调钢琴四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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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简倒在柔嫩的大床上，用带着香气的抱枕蒙住头。她深深吸一口气，微微勾了嘴角。
她在机场的等待厅等着，见到她的大姐穿戴很长的驼色大衣，一手拎着箱子，一手牵着一个小女孩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