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削铁如泥的匕首,唐靖冷静把嘴闭上了。
“……。”
唐靖道,“你多久没来书院,温兄就多久没来,今儿你回书院了,他也该返来了。”
季清宁感觉他们太自觉自傲了。
“输的宴客,”东平郡霸道。
还是章老太傅忍不住停了手,道,“总算是舍得回书院了。”
季清宁挠了下额头,“没有的事啊……。”
她的反应一点不落的被东平郡王他们瞧见了,笑道,“有些日子没来书院了吧,之前屋子被打的乱七八糟,温玹换了个遍,屋子里的安排比之前的还要豪侈。”
她和温玹固然同处一间学舍,但干系没章老太傅您想的那么好啊。
章老太傅临摹的很当真,当真到季清宁都不敢上前,怕打搅到章老太傅,在一旁站了很久。
她从小院回书院,路上碰到温玹的概率很小好么。
如果没干系,他就不这么说了。
“要不,我俩打个赌?”唐靖道。
东平郡王看着季清宁,道,“七彩琉璃灯不就在你手里吗?”
她可不是用心不来书院的,来葵水担搁了两天,不晓得书院为了让学子们能插手花灯节把放假推迟了两天,然后她一口气逃了四五天的课。
季清宁就直奔后山了。
有些迷惑,季清宁还是照实回道,“幸得温玹和天问公子相救,才没受伤。”
莫非庇护小院的暗卫是章老太傅派去的?
张阁老的命不是钱能衡量的,张府在京都权贵当中属贫寒末流,如果其别人,两万两张阁老必然毫不踌躇的替季清宁接下,但张阁老,章老太傅感觉收五千两不算少了,张阁老执意要他收,他才又拿了五千两。
不过章老太傅也就是随口一说,以季清宁的才学,夫子刁难不住她,还反被季清宁难住了,她不来四海书院读书都能够,何况只是少来几天。
“我们三输了,一人请一回。”
她巴巴跟人打号召,人家都不鸟她的好么!
季清宁伸手接过银票。
她甘愿输了一顿饭菜,也不想温玹返来毛病她泡澡啊。
那好吧。
竹屋内,章老太傅在临摹画作,临摹的,恰是季清宁拜师的那幅。
季清宁,“……???”
章老太傅道,“现在三皇子病愈,难保萧贵妃没有让三皇子争夺储君的设法,一个打扫天井的储君,说出去也不好听。”
“我们赢定了,”东平郡王折扇摇的对劲。
“话虽如许说,但毕竟是在书院内,温玹横行霸道,书院不加管束,难逃罪恶,”章老太傅道。
章老太傅道,“这是张阁老给你添的诊金,你救张阁老一命,原要给你两万两,你只收了五千两,张阁老过意不去,把那一万五千两让我给你,我替你收了五千两。”
凭甚么感觉她返来温玹就会返来,人家又不是她的跟屁虫。
章老太傅浑身有力。
排闼走出来,然后就有点恍忽了。
章老太傅道,“那混账东西,晓得是三皇子,还让三皇子打扫天井,把顾山长吓的一宿没睡。”
唐靖道,“那七彩琉璃灯世上就那么一只,没法制。”
季清宁有点心疼顾山长,她道,“让三皇子扫天井的是温玹,与顾山长又无关。”
顾山长来找章老太傅,抬步下台阶就听到季清宁那句“一屋不扫,何故扫天下”,顿时如醍醐灌顶。
“你输了请我们三大吃一顿,吃你做的菜。”
刺客刺杀三皇子,因为动静过大,章老太傅晓得不敷为奇,但刺客杀她误伤和顺侯世子的事,晓得的人未几啊,章老太傅是如何晓得的?
这话听的季清宁一头雾水,“我返来和他返来有干系吗?”
季清宁点头道,“那这会儿章老太傅在书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