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郡王心烦,说道:“你少管点,就是贤惠了。”
郡王妃气极:“我体贴还体贴错了。之前你说我心胸妒忌,没个郡王妃的模样。行,我给你纳妾,现在你又不乐意了。王爷,你如何不干脆说,就嫌我占着郡王妃的位置,想换小我了?”
王妃本就不是大师闺秀,俄然成了宗亲贵胄,不免有很多不适应的处所。固然尽力去学,可比起别的命妇,总有很多不如。
“你、你……”郡王妃脸都气白了,那些话也就冲口而出,“别觉得我不晓得你在惦记甚么,今儿是不是出去听曲了?好端端的家里不呆,只晓得找内里的野花,你又像个王爷的模样吗?”
“谢三蜜斯。”柴七大喜。黄大夫开出来的药贵得离谱,一服药就得一两银,这么个治法,少说要一年半载,那就是几千两。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已经有卖身的憬悟,就怕三蜜斯不要。
亲信嬷嬷赶快过来安抚:“王妃息怒,王爷不是这个意义,伉俪不免吵嘴……”
“是。”
另一边,高家姐妹回了王府,高思月就迫不及待找郡王妃告状去了。
柴七千恩万谢:“师妹病情稳定,没有再恶化了。黄大夫说,她脑筋里有个瘤,想好得快,除非开刀取了,小的感觉风险太大,就听他的意义,渐渐喝药压着,固然好得慢些,但是安然。”
人活力的时候,听甚么话都不对劲。郡王妃悄悄咬牙,心道,散散心?这府里就让他这么闷?
南安郡王内心装着事,只想返来悄悄,哪晓得一返来,就被郡王妃噼里啪啦指责了一通,顿时就火了,说道:“你别胡搅蛮缠行不可?该管的事不管,不该管的事乱管一通,还威胁本王。如何的,感觉本王没你不可?”
说完,他拂袖而去。
身为亲信,她晓得郡王妃一向有个心结。
徐吟点点头:“需求甚么药,跟季总管说就是。”
内心不爽,他说出来的话也就不那么好听:“本王少跟她们在一块,也让你少送一碗避子汤,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