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军棍真要打下去,固然没杀头也即是杀头了。曹洪吓到手足无措,一边要求行刑的军士拖一点时候,一边派了曹辛飞马来找曹冲。他现在有甚么事第一想到的就是曹冲,感觉只要曹冲才气拦得住暴怒的曹操,只要曹冲才气免他们家的无妄之灾,此次也不例外。
曹冲听了,这才扔动手中的军棍,悄悄的踢了一脚一脸泪水和汗珠,却又呲着牙光荣逃出世天的曹馥,低声叫道:“笑甚么笑,还不大声叫?”
“那也没找错他,就算是冬衣不缺,那他还迟了好几天呢,要不然雄师都快到宜城了。”曹冲仍然梗着脖子,一副不依不挠的模样。
不晓得是司马懿的点子还是吴质的损招,曹冲暗笑道,归正都够阴的,使了坏还让你找不到证据,计算也很切确。曹操现在确切为冬衣的事情很恼火,前面方才解缆的七路雄师中有四路没有取到冬衣就走了,他的中军也是以担搁了两天,再碰上这么一件事,你说他如何不恼火。
“多谢父亲。”曹冲晓得这大抵是赔偿夺了他的两千铁骑,赶紧诚心的称谢。只是他奇特,他跟曹操说过的人,还带了三百多精锐,这会是谁呢?
曹冲一听就明白了,曹馥固然跟曹洪一样鄙吝,但还不至于胆小到把一万套冬衣就这么贪墨了。大抵是有人预感到曹馥会仓促启程,得空细看文书,顺手给他下了个套。冬衣拖了这么长时候,已经影响到了雄师进发的路程,曹操暴怒之下,只怕不会细看,大怒之下不说宰了曹馥起码也要给他一个大苦头。曹冲细想之下,不由得佩服这个出主张的人高超,举手之劳就给曹馥下了一个套,你真要查起来,最多只能查到直接包办的小吏,归正杀一两个小吏对他们来讲,底子不值得一提。
“诺!”曹冲应了一声,又问道:“不知此次从哪个营中调人,我只要魏延的一百多人,只怕护过不过来。”
曹冲认得这个骑士,他是曹洪的贴身亲卫曹辛,字子豫,前次曹洪谢他的三十金,就是这个曹辛送过来的,提及来也是个熟人。现在他一见曹辛面色仓惶,满头大汗,顿时吃了一惊,赶紧问道:“甚么事?如何如此惶恐。”
簌簌颤栗的曹馥一见远去曹辛带着曹冲飞奔进了大营,心中方才一松,没想到曹冲却本身抡起棍子打了下来,吓得面无人色,连声大呼道:“仓舒,仓舒,我是冤枉的啊。哎哟,我是冤枉的啊。”
曹操笑道:“不消从其他营中调人了,方才恰好有一个你跟我说过的人带着三百人过来,我看他那三百多人甚是精锐,就先拨给你吧,再从仲康的武卫营调一百人畴昔交给许仪和典满带着,这五百人全交给你,算是你的亲卫营了。”
曹洪见曹馥叫得呼天喊地,心中不忍,又不敢多说甚么,只得让人用担架抬着曹馥出了大营,回他的襄阳城府第治病。他一起走一边低声的嘀咕,看着曹馥顾恤不已,不住的抹着泪,抱怨曹冲动手太重。曹馥见身边没有外人了,这才扯了扯曹洪的衣袖笑道:“父亲,没甚么大碍,仓舒叫得凶,实在打得不是很重的,只是破了一点皮罢了,找点好的伤药上一下就行了。”
“仓舒,冬衣也送到了,火线将士正等着,你先行一步,把这两万套冬衣押送畴昔吧。然后在前面等着我,第二批冬衣一到,我便能够启程了。”曹操一边看着公文一边对曹冲说道。
“嗯,我不归去了。”曹馥点头道,“邺城不但有杨沛,另有更狠的人呢。妈的,此次阴了我一把,我迟早要报返来的。父亲,仓舒留在襄阳还是去江夏?”
“光有钱有甚么用?还不是人家的钱柜子。”曹洪咄了他一口,想了想说道:“仓舒固然要去江夏,不过他新纳的妾蔡氏会留在襄阳,他阿谁亲卫典子谦的老娘和夫人也在襄阳。志清,过些时候等你伤好些,送些钱畴昔,咱费钱也要花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