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长乐夜未央 > 1、地节四年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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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延年固然深得霍光的信赖倚重,但是,夙来行事低调,与史、许两家的新贵后辈也从未反目,许舜这番话确是一片美意在提点他。

注2:县官,是汉世对天子的称呼,近似宋朝称天子为官家。《史记·绛侯周勃世家》:“庸知其盗买县官器,怒而上变告子,事连污条侯。”司马贞索隐:“县官谓天子也。以是谓国度为县官者,《夏官》王畿内县即都城也。王者官天下,故曰县官也。”《汉书·霍光传》:“县官非我家将军,不得至是。”注引如淳曰:“县官谓天子。”宋·孙奕《履斋示儿编·杂记·人物通称》:“天子可称鉅公,可称县官。”章炳麟《官制索隐》:“有以边境号其君者,如汉世称天子为县官。”

许舜立知讲错,神采立时便一片惨白,随即就听杜延年斥喝:“还不让开?”

正在迟疑之际,身后俄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史高警悟地回身,右手紧按剑柄,待看清来者是之前去宫门传诏的侍中金安上,才稍稍缓了心神。

他是九卿之一,长乐卫尉虽挂着九卿中的卫尉之名,但是,毕竟不比未央卫尉守着卫尉寺,是端庄的二千石高官。他方才的和颜悦色不过是因为许这个姓氏。

来长乐宫的一起上,杜延年早已将前后想得一清二楚,对霍氏的了局竟是半点不测都不感觉。

他是太仆,对两官出行舆驾再熟谙不过,只听响动便晓得虽非皇太后法驾,却也是极正式的出行车马。

长安城内喧闹了一夜,天子便在高高的宫墙上听了一夜,直到东方欲晓,才在金安上的劝说下返回寝殿。

很久也不闻天子开口,金安上昂首望了天子一眼,但是,角楼只要墙角亮着一只油灯,光芒暗淡,刘询又恰好站在暗影中,他实在看不清天子的神采,心中不由有些七上八下,不过,如此情势危急,他实在不敢冒险,踌躇半晌,便沉声开口:“主上,长信宫权重……”

许舜不由怔忡了半晌,随即苦笑,按剑执礼:“太仆是宣成侯的亲信,皇太后岂会将太仆拒之门外?”

杜延年心中一凛,随即浅笑而立,对许舜拦车阻道的行动视而不见,语气暖和地解释:“前日中太仆上报,长乐宫新入舆马整齐不齐,虽已令大厩令当即措置,延年犹觉不安,故亲来察看。”

出乎料想?完整没有!

自从地节二年,大将军霍光过世,朝廷上的局势便愈发地暗淡不明,百官离中枢越近,便更加感觉当明天子高深难测,心中天然是惶惊骇慌,昨夜那般声响,再看面前的景象,谁能不往最坏的环境上遐想?

杜延年是霍光的亲信嫡派,来长乐宫天然不是想见许舜,他要见的是长乐宫现在的仆人——上官太后。

杜延年见状,一口气堪堪堵在胸口,不管如何也吐不出口,神采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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