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曲时而慷慨激昂,时而和顺高雅,奏了很久,琴韵渐缓,仿佛噪音在不住远去,倒像弹琴之人走出了数十丈之遥,又走到数里以外,纤细几不成再闻。
任盈盈轻笑道:“还请借琴一用。”
任盈盈此次并未客气,悄悄点头,再客气就是矫情了。
吵嘴子把手中棋盘一横,言道:“请!”
任盈盈美眸微亮,悄悄一笑,一曲奏来。
黄钟公尽是失魂落魄,很久,躬身一礼,佩服道:“女人琴技,鄙人叹服,还请奉告此曲之名。”
黄钟公已听丁坚说过唐修等人的来意,笑呵呵地摆了摆手道:“不敢,不敢。”
丁坚笑了笑,退了下去,留下施令威接待世人饮茶。半盏茶后,一名老者走进大厅,身后跟着丁坚。
丁坚道:“鄙人这就去禀告敝上,见与不见,倒是难言。”
丁坚与施令威领命退出大厅,世人等了一会,再次返来时,丁坚怀里已多了一把瑶琴,色彩暗旧,当是数百年乃至是千年以上的古物。
江南四友隐居梅庄,一贯高慢,黄钟公于琴艺上输了,见对方又应战其他三人,不免有些不忿,琴、棋、书、画总不能全输了吧?
唐修固然棋艺是没有太大研讨的。但是他却晓得一个最难堪解的棋局,那就是当初被他破解过的“珍珑棋局!”
任盈盈还了一礼,轻声道:“黄庄主不必客气,此曲名为‘笑傲江湖曲’,让黄庄主意笑了。”
大哥、庄主竟然一招都没有接住!?他但是世人武功里最高的!
任盈盈站了出来,带着面纱也看不清楚面貌,道:“小女子听闻黄庄主的大名,一时技痒,有一册琴谱,还请见教。”
“脱手!”
寥寥几句话,道尽了江湖险恶。
向问天朗声笑道:“我这几位朋友,大胆领教四位庄主的技艺,不知别的三位庄主身在那边?”
唐修也不客气,把两盒棋子拿起,然后以黑、白二子布下一个棋局。
任盈盈、向问天、绿竹翁、曲非烟都大为惊奇的看着唐修,没想到他不但武功惊人,拿出来的琴谱、棋谱也都逆天。
唐修迈着凌波微步,只两步,来到黄钟公身侧,一记大力金刚掌拍出。
唐修微微一笑,站了出来,轻笑道:“鄙人有一棋局,请二庄主见教。”
老者六十来岁年纪,骨瘦如柴,脸上肌肉都凹了出来,直如一具骷髅,双目却炯炯有神。
黄钟公的身子倒飞数丈,落在大厅一侧,口中鲜血不要钱似的吐了出来,一脸不成思议的望着唐修。
此曲恰是笑傲江湖曲!
江南四友受东方不败的号令,在杭州西湖梅庄,看管被囚的任我行十二年。在这十二年中,四人离开权力斗争,用心研讨琴棋书画,也算享用了人生。
“五位高人驾临敝庄,未克远迎,恕罪,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