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沉鸾孽 > 第75章:女人心计

我的书架

“我奉了太子殿下之名去处聂沛涵示好,他也毫不犹疑收了我……却借口我是北熙人,不肯将我带回南熙,转手便将我送给了漕帮帮主,用以皋牢民气……”

一时之间,鸾夙只觉大为感慨,也不知心中到底是悲是喜。该为谁悲,该为谁喜。

她刚想起此人,又立即被拂疏的话语打断了思路:“我们欢场出身,原就将纯洁抛诸脑后了的,更何况太子殿下这是看得起我,才派我去冒充投诚聂沛涵……我内心想着去漕帮便去吧,本身还是完璧之身,又是聂沛涵送来的,应能得沙裘几分顾恤……可他却不信我是处子,当夜便寻了四个男人来……”

拂疏恨她是该当的。说到底,的确是她毁了她的出息。

“啪嗒”一声轻响传来,鸾夙将一杯热茶搁在案上,望着那氤氲的热气问拂疏:“你回黎都,殿下可晓得?”

若说是鸳伴爱侣,他们从未有过浓情密意,何况现在相互身份差异;若说是会心厚交,他们却有一丝含混,起码臣暄对她的心机,并不但仅止于订交……

鸾夙将拂疏的神采看在眼中,俄然就寂静了下来。这一天,她曾预感到的,两个不世之人,旗鼓相称,迟早会针锋相对。只是她私内心一向自欺欺人,以为他们一在北、一在南,不该等闲起了抵触。只是她健忘了,聂沛涵的权势既然已伸到北边,且还介入了水路,则臣暄作为北宣新主,又岂会坐视不睬?

何况现在周会波尚未擒获。

听到此处,鸾夙已是几欲落泪,却又怕被拂疏看去,遂强忍道:“都畴昔了……你色艺双全,安然返来,大可寻个好人家重新开端。”

“哪位殿下?”拂疏笑着端起热茶捧在手中:“北边儿这位?还是南边儿那位?”

坠娘不动声色再瞥了一眼:“我走得眼晕,瞧着身形是有些类似,不过该当不是。她现在怎还敢再返来?”

鸾夙锋利地盯着她,没有作声。

这一段话,拂疏说得如此悲惨,鸾夙几近再难自抑。她在心中悄悄警告本身,不能哭,免得徒惹拂疏难受。她终是忍住了,但是拂疏却没能忍住。

鸾夙没有答话,微眯着清眸瞧了半晌,才斩钉截铁道:“是她!”她看向坠娘,面上已有些沉沉:“我人微言轻,想必请她不动,劳烦坠姨请她去‘觅沧海’坐坐。”

拂疏将半褪的衣衫重新穿好,抬手拭去面上泪痕:“鸾夙,我不晓得你整天在哀怨甚么,你老是自苦落入风尘,伤春悲秋。可与我比拟呢?你虽自幼惨遭家变,我却连父母是谁都不认得;你是身娇肉贵,我却早已不知睡过多少男人了……”

常常想起此事,鸾夙老是唉声感喟。坠娘一一看在眼中,却也不知当如何开解,只怕本身说多错多,再教鸾夙对臣暄生出反豪情感。

拂疏左乳之上,鲜明刻着“淫贱”二字,笔迹褐黑,嵌入血肉,想来时候已久,是毕生也去不掉了。

拂疏看着鸾夙闪过的不忍之色,目中尽是不甘之恨:“你觉得我不想嫁人?我比谁都想脱籍从良……可我没得挑选。我胸前这两个字,试问天下间哪个男人瞧见会痛快了?又如何能心无芥蒂地与我行鱼水之欢?!”

腊月时令,正值一年最冷的气候。邻近年关,黎都固然刚易新主,倒也逐步热烈起来。毕竟是中天帝臣往称帝以来的第一个年事,天然要办得喜庆兼且俭仆。只是这喜庆、俭仆的分寸如何拿捏、如何均衡,鸾夙觉得非常奥妙。

鸾夙深深吸了吸鼻子,将那酸涩之意强忍归去。她抬首瞧着立在案前勃然大怒的拂疏,非常诚心肠道:“你说得对,是我欠了你的……你想我做些甚么,只要能教你好受一些,我必当极力而为。”

推荐阅读: 回到古代去种田     重生王妃宠上天     特种全能兵王     我在豪门修文物     修真强少混花都     闪婚蜜宠:小娇妻,甜又甜     被杀后我快穿了     港岛攻略     痞徒     腹黑双胞胎:爹地别惹我妈咪     穿书之反派你走开     许愿吧,法师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