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珠本来只想着清算了吴建荣,追回了银子便好,现在看来,如许做倒是行不通了,如果本身不留任何余地,直接措置了吴建荣,这笔银子十有八九就如许无声无息石沉大海。
两人无言以对,只低头沮丧的跪在那边。
这类下作的手腕,真是叫她恶心。
越想郑明珠还真是越想不通,她手里过的这类事也是有的,但是多数做的极隐蔽,私底下那一套都会想尽体例讳饰,还第一次见到如许光亮正大的做法,的确叫人骇笑。
但他们这话倒也的确提示了郑明珠,这吴建荣做的这事,照足端方,竟完整不像是因主弱奴强而欺主,倒像是真的在服侍主子。
郑明珠听的清楚,‘国公府的板子’!
郑明珠惊奇道:“我记得你是我的陪房吧,身契天然是在我的手里,我措置你,和太太有甚么相干?”
不过郑明珠还是说:“你们既然递来的是假账,天然是晓得我只收到了假账上列的银子,只这银子式微到你们手里罢了,细究起来,还不是你们昧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