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见了郑明珠,笑道:“我说过了,不消你不时来服侍,你身子也不是非常好,多安息才是正理。”
张妈妈便辞职出去了。
张妈妈只感觉少夫人的问话一句两句仿佛全无联络,偏又句句都问的非常刁钻,明显如许冷的气候,她额上竟不知不觉有了精密的汗珠,想了想回道:“朱雀大街上头从盛记香料铺子下来一共四间挨着的都是公主当年留下的,别的北城上街的两个绸缎铺子一个当铺一家米行是国公府购置的,外务府交铺子的时候,昌大掌柜就回家荣养了,现在帝都的铺子满是吴建荣在管着。”
刚走出院子,便有个小丫头悄悄的跟了上来,对张妈妈说:“妈妈,顾妈妈请您去说说话儿。”
吴建荣是国公府账房吴大管事的二子,裴国海和夏长富都是本来公主带过来的陪房,现在别离在通州的两个庄子上,剩下三个都在山东管着庄子和铺子。
陈夫人说:“我们家也是有端方的人家,你嫁过来才一年多,天然不能容妾室生下宗子,不过方氏也罪不至死,我便做主留母去子了。”
陈夫人见媳妇俄然懂事了很多,心中固然称奇,倒也熨贴,说了几句话,便缓缓的把这方姨娘的事情说给她。
陈夫人见她实在害臊,便就不再多说,只转而和她提及来这些日子要去哪些府里走动,郑明珠本不熟谙这些贵胄朱门,不敢等闲插嘴,只留意谛听,偶尔谨慎的问一两句,倒也没有暴露甚么马脚来。
郑明珠忙站起来,把那天对陈颐安说的那些话又对陈夫人说了遍,表白本身气也是气本身没有辖制妾室,才出了如许的事。
郑明珠想起来了,孝章敬皇后便是外祖母,生有两子两女,本身早逝的母亲平阳公主是次女,长女是现在的平宁长公主,而两子俱为亲王,协理军机,参赞政事,当今圣上对这两个兄弟也是极其倚重的。
郑明珠飞红了脸,低了头嗔道:“母亲又打趣媳妇。”
也就在这个时候,郑明珠才晓得,本来本身在山东另有大片良田和财产。
嫡宗子嫡长孙的意义岂止是一个孩子罢了,郑明珠脸更红了,低着头不语,陈夫人这句话,又让她想起那早晨,男人的手抚摩到她的身上时候那种陌生的颤栗感,厥后的眩晕感,另有不晓得甚么时候竟就哭起来……
如果本身亲身脱手措置了方姨娘,虽是名正言顺又占理,但不免会有些善妒刻薄的名声,现在她病倒,婆婆亲身措置,既成全了她的名声,又不会与丈夫起嫌隙。
陈夫人点头,又笑道:“你也要早点给我生个孙子才是。”
到现在她还完整不敢去细想。
郑明珠只要亡羊补牢,找了机遇给婆婆赔个礼,尽力挽救了。
郑明珠缓缓点头,心中约莫有了谱,山东那边是公主的嫁奁,公主归天后由外务府掌管,直接交到本技艺上,朱氏的手伸的再长也伸不出来,而帝都的铺子,京郊的庄子和通州的庄子约莫就是安国公府备的嫁奁,也就这几户人需求查一查。
郑明珠笑道:“妈妈做事必定是清楚的,我最是放心。”
郑明珠想了想,既然山东的庄子和财产是孝章敬皇后留下的,那么这三家陪房应当与安国公府干系不大才对,她就问:“那么刘先宗、曹里喜和方一飞都是当年我娘的陪房?一向打理山东那边的事情?”
郑明珠虽贵,不过比较当年本技艺中把握的银钱却也还不如。
郑明珠感激道:“多谢母亲如许为我着想。”
郑明珠便叫她出去回话,赏了她座儿和茶,便问她知不晓得这几家陪房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