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儿的工夫,两个菜就做好了,肉菜自不必提,恰是明天的主菜,而蘸酱菜大要是一道菜,实在却足有十几样,分量又大,充足大师下酒了。果然就听着郭老爷子唤儿子翻开酒坛给大师倒酒,又殷勤地号召。
罗两边转返来时鸡蛋酱就好了,端了回身再送了出去,返来再送一大盘蔬菜,她们刚摘好的,现在春玲洗了菜由宁婉摆好,满满的一大盘――生菜、小白菜、香菜绿盈盈的;小葱一半白一半青;剖成四半再切成三寸长的黄瓜翠皮黄瓤;一样切条的白萝卜嫩生生的;另有鲜红的水萝卜;紫色的苏子叶,统统的菜都是上午从园子里摘下来的,眼下还带着清冷的水珠,都雅又喜人。
罗双被宁婉一拉,眼泪就要流了出来,却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将那泪收了归去,低头应了一声。却有了主心骨,不再心慌,按宁婉说的一一备了起来。她原也是手脚敏捷的人,又做惯了活计,现在稳下来,一会儿灶间看着就分歧了。
春玲也猎奇,接了碗尝过,“果然,又沙又糯的,除了绿豆的暗香以外,另有南瓜的苦涩。一会放凉了还会更好喝。”又问宁婉,“你这是如何弄的?也教教我吧。”
爆炒的肉比起焖肉更添鲜香,又不会太热,恰是合了大师的口味。只是灶间里的人听着内里的赞美,顾不上承诺,手停也不断地接着做菜。
罗双儿看着两双筷子各夹着一个饺子正在本身嘴边一左一右,便俄然笑了起来,“你们敢情是筹议好了的?连话都是一样的。”
菜饺子个儿大,烫面又软又好包,她们包好一屉就放锅上蒸,蒸好了下一屉又蒸上,一屉屉的饺子送出去,又博得了一片赞美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