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含玉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春枝,感遭到几分非常。她梳的整齐的发髻,耳边垂着两个小辫儿,头顶簪着几朵小碎花,耳上坠着新月形耳环,脸上仿佛扑了红粉,唇上亦涂了胭脂,她身穿藕色窄袖褙子,浅桃色长裙,腰上紧束着深藕色罗纱,腰前缀着一只玉佩,如许一打扮让她整小我更显得美丽了三分。
上一世祖父更是请了鼎鼎驰名的汴京才女李素衣,做她的先生。
他一身靛蓝常服,长发盘成发髻,带着玉冠,面庞漂亮,跟她的父亲有三分类似之处,亦是个风骚佳公子。想到二叔前一世的运气,她的拳紧紧握了握,昂首扬着笑容。她带着宿世的影象,是不是能改了二叔终究的运气?
“二叔,本日沐休吗?”颜含玉开口问道。
“二叔,我不怕苦了,有定时吃药,一口都没剩。”颜含玉面上一红,低声细语。她之前最怕吃药,总会想尽体例偷偷倒掉一些。重生的她,多了一种恐惧精力。死都死过的人,吃药还怕甚么!
“二叔。”
听到内里模糊的说话声,又看到周嬷嬷出去,含玉开口问着,“周嬷嬷,是谁来了?”
祖父知她好学,三岁时便给她请了先生,教她识字。现在五岁,她已识上千字,这相对于同龄人来讲她已经超越很多。
颜学义顺手接过,喝了两口热茶暖身。
想到这些,她就会心惊肉跳。她不想重蹈复辙,再过一遍让病痛折磨的糊口。另有她的亲人,如果有机遇,她必然改掉他们的运气。
正因为产生这事,这也成了二叔母嘴里对她的垢病,说她看不好本身的婢女。
“我身材不好,学点医理总归是好的。字没认全我能够学的。”颜含玉面上情感降落,她不想这一世跟上一世一样孱羸多病。她不再日日抱着书不离,她更想要的是安康,身材安康才最首要。
“不看诗书,改看医书了?医书晦涩难懂,不懂一些医理,可不是轻易看得懂的。更何况你的字还没认全。”
颜含玉轻应了一声,“嗯。”眼睛倒是无神的看向它处。
周嬷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颜二爷分开后,颜含玉又开端发楞。上一世,她七岁时离家,去姑苏外祖家,十三岁祖父派人接她返来,返来不到半年,母亲烦闷早已成疾,再也撑不住放手人寰。
“大蜜斯,是大夫人,她刚到院子门口,还没出去就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