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本身入宫。”
柳叶这才略微放松,昂首诚心道:“姨娘,府里高低谁不晓得,我们除了宅子是西厢的,其他哪点报酬不比她正房高一截,老爷待您的情意,连我们这些下人都看得逼真……”
顾笙禁不住捏紧了拳头,心中揣摩顾玄青的意义,挖空心机惟给出个合适的答案。
柳叶细细揣摩了这些话,不得不承认,沈氏看得透辟。
走出偏厅,见老爷的贴身陪侍——郑朗,还站在客堂门前候着。
“爷!”沈姨娘上前慌乱的扯了扯顾玄青的衣袖,仿佛想夺回他的重视力,却一时找不到话题。
本来看着这小丫头肉嘟嘟,挺招人疼,她还真对顾笙起了一丝母性的垂怜,却不想,这丫头这么早就主动对她捶响了战鼓,那就别怪她心狠了。
想二哥儿顾逸飞如她这般大时,都不及她如此心机洞明,更不提整天只知哭闹的顾娆了。
不过,娘亲当时的禁止,也阴差阳错救了顾笙一命——
宿世,二公主殿下只是对顾笙施了几次援手,颜氏就整天跟防贼似的,防着顾笙出门与其私会。
“噢?”沈氏饶有兴趣侧目看她,又摆手道:“这事不急,她就算过的了老爷这关,也过不了颜氏那关,那蠢女人可狷介招呢,整天抱着戏里平生一世一双人的大梦,死都不会让本身女儿去跟人争圣宠的。”
“别绕圈子了。”沈氏哼笑一声,道:“你是想说,以我明天的职位,这般伏低做小,是委曲了本身和娆儿?”
柳叶被这一斥,顿时面红耳赤,低头转了转眸子,答道:“那姨娘是为了显现本身的襟怀?”
“不消。”沈氏面色一沉,低声斥道:“跟她说了多少次,别在小主子眼皮底下使绊子,这老胡涂就是管不住本身的嘴!这回就等老爷甚么时候想起她,甚么时候再放她出来,谁也不准讨情!”
“如何了?”沈氏一双狭长眼尾挑过来,看柳叶的神态仿佛并无肝火,反倒带了两分调笑的意味。
柳叶缩了缩脖子,回声说是。
顾笙烦恼的抱着膝盖蜷成一团。
如果能保住二殿下,她就不需求去跟顾娆争夺大皇子,可如何才气从阿谁将来的帝王手中救下她呢?
“这……”柳叶常日里与沈氏干系密切,可方才闻声老爷答应三姐儿选秀的事情,想必沈氏内心正憋着火,她天然不敢多说。
郑朗是府上大管家郑喜的嫡宗子,是顾老爷的一等长随。
柳叶惭愧的低下头,也不敢再猜,只趁着沈氏表情不差,接着问道:“选秀的事,奴婢到有体例搅黄三姐儿的门路。”
沈姨娘回到西厢,不过一盅茶工夫,就有郑朗的亲信送来密报:“老爷口头承诺,让三姐儿接管寻访选秀官考核。”
“他随老爷去吏部衙门办差了。”小厮勾头答道。
顾笙微微一怔,这个题目有些毒手,毕竟,她作为一个五岁的小童,总不好说是想嫁给皇爵争宠,来给父亲二哥谋个好出息吧?
顾老爷不置可否,悄悄松开沈姨娘的手,举步走到顾笙面前,低头浅笑问她:“笙儿为甚么想要入宫?”
可她不能胆怯,要庇护娘亲,还要看着宿世的仇敌一个个绝望的死去!
沈姨娘猛地一耸肩,脸上的不甘一闪而过,可顾玄青特地说了“伶仃”二字,她实在不好舔着脸假装听不懂,毕竟她是以善解人意著称的,只好悻悻的分开。
顾笙稍稍理了下思路,勾起嘴角,借题阐扬道:“沈姨娘说如答应以给爹爹分忧,爹爹好辛苦,我每次跟娘坐在窗口盼着爹爹来,娘都说爹爹在忙朝廷的大事,我想给爹爹分担,如许今后就能常常见到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