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哪怕她现在是十五岁,已经懵懂的明白这很多短长干系,也不能放到台面说出来。
顾笙烦恼的抱着膝盖蜷成一团。
如果能提早见到二殿下,就好了。
柳叶这才略微放松,昂首诚心道:“姨娘,府里高低谁不晓得,我们除了宅子是西厢的,其他哪点报酬不比她正房高一截,老爷待您的情意,连我们这些下人都看得逼真……”
沈氏看她那傻乎乎的模样,嗤笑一声,解释道:“颜氏不但家道职位远在我之上,边幅也比我清丽脱俗,又是老爷明媒正娶求来的正妻。
这也是顾笙当她面提出入宫的启事——如果这女人想要公开里禁止她入宫,那她真是毫无抵挡之力,以是她只能劈面对证、见招拆招。
可她不能胆怯,要庇护娘亲,还要看着宿世的仇敌一个个绝望的死去!
不过量时,顾笙圆溜溜的大眼睛一亮,她想起方才沈氏的那句“娆儿代姐姐入宫,能帮衬一下家里,替老爷分忧。”
沈姨娘回到西厢,不过一盅茶工夫,就有郑朗的亲信送来密报:“老爷口头承诺,让三姐儿接管寻访选秀官考核。”
当时的二殿下,还是个连通房珺君都没沾过的纯良皇爵,颜氏尚且不肯让步,认定了这些皇室勋爵迟早会变成花花肠子的恶棍,现在又如何能够主动让女儿羊入虎口?
郑朗是府上大管家郑喜的嫡宗子,是顾老爷的一等长随。
连身后的沈姨娘都显出慌乱的神采,严峻的探头去看顾老爷的反应。
顾笙也共同她演一出母慈子孝,抿嘴扬起甜甜的笑容。
“他随老爷去吏部衙门办差了。”小厮勾头答道。
沈氏嘴角浮起一丝笑,眼里却略过阴狠的刻毒——一个五岁娃娃,也敢在她面前矫饰小伎俩。
就说现下,客堂里候着的其他两个丫头,也都是沈氏的眼线,可她要这么一个眼神畴昔,保准只能换来两道茫然的眼神。
沈姨娘猛地一耸肩,脸上的不甘一闪而过,可顾玄青特地说了“伶仃”二字,她实在不好舔着脸假装听不懂,毕竟她是以善解人意著称的,只好悻悻的分开。
柳叶惭愧的低下头,也不敢再猜,只趁着沈氏表情不差,接着问道:“选秀的事,奴婢到有体例搅黄三姐儿的门路。”
沈氏斜睨她一眼,点头感喟道:“眼皮子太浅,你另有得学呢,好都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