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公主从未见过剑舞，只感觉别致，见九歌舞过以后，当即学了起来，非常刻苦。看着她舞剑，似有故交之姿，恍惚影象中阿谁剑舞极好的少女，仿佛叫梁怀玉。见清河公主学成，九歌奉告她，不得已之时，可用之以自保。
慕容冲对此却非常感兴趣，见状，九歌趁机传授他仁德之道，而慕容冲非常聪明，又极易高傲，稍有发觉便借端使坏，向可足浑太后诬告，惩办九歌。
但朝中，有宰执之权的慕容评却持反对态度，向众大臣言：“秦乃大国，今虽内哄，但击之不易，败之亦难。圣上虽贤明，却不如先帝，我等亦才疏学浅，不如太宰，现在之计，宜守土自重，不宜企图关中！”
因而“偶然间”向慕容清河提起，可由太宰慕容恪亲身传授慕容冲辅国之道，毕竟慕容恪当初能请百里先生讲授，可见其本身学问才气并不低。慕容清河闻言，便向可足浑太后提起此事，可足浑凌月不知作何筹算，同意了慕容清河发起。
蒲月时，秦地传来动静，代国王什翼犍派左长史燕凤向秦入贡，以示通好。七月，秦辅国将军王猛、前将军杨安、扬武将军姚苌等率军二万打击晋荆州，略南乡郡，俘掠汉阳公众万余户而归。十月，燕晋交攻，战事不竭……见苻秦日趋强大，西凉、北燕、东晋皆有防备之心。
九歌得知动静后，递给公主小笺问：臣传授公主剑舞如何？
所幸，秦地传来动静，苻秦五公反叛，苻坚四周被围。苻秦朝中内哄，东晋皇室不举，给了北燕喘气之机。
慕容恪死，九歌失联，苻坚阴有图燕之计。遂派匈奴曹毂、郭辩为正副使朝贡如燕，以探真假。待与九歌获得联络后，曹毂等人遵循九歌所言暗中行事，汲引慕容评，暗害皇甫真，拉拢慕容垂……曹毂等返长安，郭辩向秦王廪报，谓燕政没法纪，群臣除皇甫真外，皆为无能之辈，能够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