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侧妃?是太子妃的mm?”她问道。
“这是八宝楼出的糖糕,母妃尝尝。”
从繁华宫出去,便是一条抄手游廊,长廊两边是各是两个小池子,里头养的花草到了这个季候早已没了,只要几条鱼儿鄙人头游着。
“嗯。”她点了点头,也笑了笑,如贵妃她倒是没有见过的,只是想到了顾怀慎说的那些事儿,既然是要她进宫,但是这进宫又是为了甚么呢?
“是惠清……姑姑递了牌子的。”她笑了笑。
“母妃,郑女人和顾世子还未结婚呢。”蒋新月见她的模样,出声挽救,“婚事是定在来岁春日呢,儿臣都不能去观礼了。”
“或者是为何叫我进宫?”她反问,从看到惠清师太时,她便感觉有些奇特了。
蒋新月面色一白,立马就往殿里去。
守门的宫女是个有目睹的,一见是惠清师太和郑福毓,立马屈身,垂着头道:“见太长公主,见过郑女人。”
顾怀慎端倪一舒,“你倒不是傻子。”他勾了勾唇角,“第一,是想让姑姑看看你,二来,也是想让你陪着姑姑。”
前面是两个穿戴粉衣的宫女带路,她和惠清师太行动缓缓地跟在前面。
闻言如贵妃笑了笑,拉着蒋新月的手,笑道:“你这孩子。”虽是指责的话,但是听着倒是不怪的,“那是你姑姑,你还未见过。”
如贵妃神采有些许惨白,看来这病倒不是假病,但是掩不住她鲜艳的容颜,公然是个美人,也公然能在皇上那儿盛宠不衰,固然已经是近五十的年纪了,但是却保养的极好,只见得眼角有几条细褶子。誉王生的非常像如贵妃,誉王有些面熟女相,带着一股子阴柔,她对这位誉王不是很清楚,但是看着便满身都不舒畅。
如贵妃披了件厚重的大氅,现在正坐在铺了兔毛坐垫的椅子上,她看了看屈膝施礼的少女,抬了抬手,“你就是慎哥儿的媳妇罢?”
惠清师太也笑了笑,从手腕上把一串黄梨木佛珠褪了下来戴到蒋新月的手上,说道:“是个好孩子,姑姑手里没有甚么好东西,这珠子戴了多年,你如果不嫌弃就戴着。”
郑福毓眼中有些迷惑地看着惠清师太,心中也模糊晓得如贵妃这吐血也不是偶尔,莫非惠清师太对如贵妃说了甚么?
蒋新月已经传闻了有个出了家的姑姑,是昌平长公主,对这位公主她听到的极少,不过传闻是削发了,如何又回宫了?不及多想,她立马站起了身,“新月见过姑姑。”
“我这好着的。”她笑道,抬高了声音“你以往就没传闻过昌平长公主?”
出了殿以后,蒋新月才拉着她说话,“你如何进宫来了?”
“好久不见你了,看着你倒是像瘦了。”郑福毓看着蒋新月,比起前些时候,她看着确确实在是清减了些。
“是呀,那位姜侧妃我倒是见过的。”她回想着那位姜侧妃,生的也是娇娇小小的,但是跟着太子妃进的中宫,也猜获得太子妃与太子结婚三年未有子嗣,这位姜侧妃进宫,就是为了给太子妃固宠的。
见蒋新月的模样,她内心微微发疼,之前阿谁女孩儿,已经变了,蒋新月让她记着她之前的模样,即便蒋新月想不起来了,她也会记得的。
殿内点了极其厚重的檀香,福毓模糊皱眉,便闻声里头悄悄地咳嗽声,另有一个年青女子说话的声音。
如贵妃抬眸看着那明艳的少女,而后招了招手,从手上褪下了一只镯子,“慎哥儿是本宫看着大的,现在也到了娶媳妇的时候了,本宫也真是为慎儿母亲欢畅。”
蒋新月看了看一脸倦容的如贵妃,又看了看这位姑姑,点了点头,说了句:“儿臣辞职。”而后带着郑福毓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