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不解地问道。
苏太妃看着聂妍拜别的背影，暗自道：哀家能做的都做了，只是不幸了羽儿，若此人不是南瞻公主，不是淑妃，倒也能配上羽儿......只怪天意弄人！当初的本身与那人，何尝不是如此？
素云还是不懂，聂妍倒是没有和她持续解释的意义，让宛蕙早些熄下灯盏，北辰宫世人皆觉得淑妃已经歇息，纷繁猜想是否因为祁妃抢走了陛下彻夜的招幸，这新来的淑妃娘娘正生着闷气？
“想不到南瞻公主，竟也通经文？”
苏太妃愣愣地看着明灭的烛火，旧事一幕幕在苏太妃的脑海里重现......
聂妍不明就里，但也没再诘问下去，对苏太妃行过礼便辞职。
苏太妃眼中精光一闪，说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倒是将兵法用得谙练。”
聂妍接过草植，细心打量半天，随即展颜一笑，叮咛道：“素云，你交代宛蕙早些熄掉灯盏，你随本宫前去凝露宫拜见苏太妃。”
北辰宫偏殿的赵嫔倒是止不住地嘲笑起聂妍，说道：“还觉得她能有多本事，没想到连我都不如，当年陛下可没把应给我的宠幸转给别人。”
思及此处，聂妍方问道：“那草植现在那边？与本宫看看。”
素云还待说，却被聂妍打断道：“本宫叮咛你去探听的事情探听得如何了？”
聂妍尚且对萧煜的爱好一无所知，仓猝地侍寝，如果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便得不偿失了。
聂妍接过册子，便向苏太妃施礼道：“多谢太妃娘娘。”
苏太妃不再否定，说道：“那你又可知，哀家给你这昙花的别的一层意义？”
“罢了，你说吧，想要从哀家这儿获得甚么？”
苏太妃倒是不受此礼，说道：“哀家不是帮你，哀家是在帮清羽！你可知，那白玉佩是何物？”
“臣妾不知。”聂妍照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