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俨踌躇半晌,将殿襄小巧鼎之事说出。
翌日,朝堂。
萧明俨淡淡一笑:“母命难违,母后的事叶老很清楚,我若不能办成此事,怕是从今今后她连面都不肯定见我了。”
萧鸿祯闻言神采动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好,好,不愧是我南安国的皇子,此等赤子之心可为天下人之榜样!”
“那是天然。”
“既然已决定支撑二皇子争储,便意味着叶家与他荣辱与共,即便受罚,为父亦无怨无悔。”
“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儿臣感激父皇隆恩。”
殿襄小巧鼎?
顾初浣用手指划向桌角边沿,沉默起来.......
顾初浣想的倒是别的的事:“明日若龙颜大怒,爹爹可会在朝堂上为二皇子讨情?”
“殿下,您立下此等大功,已为您争储之路垫了良机,何必为一个小巧鼎而惹皇上不快,白白搭了之前的多番支出呢?”
萧正源倒是漏出一丝不易发觉的隐蔽的笑容……
“既是父皇明令告宣的,明俨岂会不知?”
他一眼便看到了站于前端的萧明俨:“明俨,你瘦了很多,额头上的伤是如何回事?”
萧栗然说鼎中内码极其庞大,皇上穷其平生都未能解开。厥后萧栗然也拿着小巧鼎与本身细细研讨好久,终是未知其然。
听了叶伯贤的话,顾初浣不由生出一股凛然之情:“爹爹不愧为安北国二品军侯,办事磊落且仁义当前,浣儿以爹爹为荣。”
萧鸿祯黄袍加身,一身凛然之气端坐于九龙宝座之上。
“爹爹说的不错,”顾初浣也出言阐发:“殿下,若以功造过,必至反恩为仇,你若非求殿襄小巧鼎,难保皇上不会以为你携功谋过,之前的心血恐将毁于一旦,还望殿下三思。”
礼部尚书袁礼拱手道:“臣复议。”
“爹爹,二皇子刚强,此次定会震惊皇上逆鳞,但于他而言也一定就是好事。”
户部尚书傅文杰站上前来,面向萧鸿祯伏首道:“圣上,二皇子虽赈灾有功,现在却携功求报,且所求之物乃圣上明令制止之物,臣觉得,此举已是极大的冒犯了天威,不成不惩。”
“众卿平身……”
顿了顿,萧鸿祯开口道:“二皇子萧明俨将到及冠之年,朕宣布:本日起,封萧明俨为淳王,赏六进府邸一座,精兵一万,淮河以南四百里为属地。”
说着转向跪在地上的萧明俨,用力的卡了下眼,言辞诚心:“淳王殿下想来不知,那殿襄小巧鼎乃是圣上最敬爱之物,圣上曾明令制止任何人觊觎宝鼎……”
“殿下.....你.....”
顾初浣当真的看着叶伯贤:“爹爹如果讨情,皇上大怒之下定会连爹爹一同惩罚,到时不但帮不了二皇子,反而会使常敬侯府一并受累。”
萧鸿祯还是不发一言,眼里却迸出凌厉的光芒……
叶伯贤晓得这个二皇子面上和顺,但认定的事很难变动,只好苦口婆心疏导着。
顾初浣在叶伯贤耳边嘀咕一阵,叶伯贤想了好一会儿,才游移的点点头。
朝臣齐齐膜拜,山呼万岁。
萧鸿祯颇具兴味的笑道:“淳王还从未开口向朕求过封赏,朕倒是猎奇,你想求个甚么?”
叶伯贤面色大变:“圣上曾是以事折罚于三皇子,并明令制止任何人靠近小巧鼎,殿下如果以此事求赏,怕是要触了皇上的逆鳞啊!”
“殿下,千万不成啊!”
萧明俨一字一顿:“儿臣想求殿、襄、玲、珑、鼎。”
起家以后,朝臣间小声群情起来:“按国法吏治,封王得精兵五千、封地二百里,二皇子得双倍之荣,这但是独一份啊……”
“哦?”
“回父皇,伤口是儿臣不谨慎磕碰到的,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