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降落而极具磁性的男音从包间传来:“让她出去。”
萧正源嘴角微挑:“原觉得她是甚么了不得的狷介女子,乔员外、李远之都不能将她打动,现在看来,这女人不是油盐不进,只是嫌对方筹马不敷罢了。”
上了二楼,老板娘带着初浣走到最里边的包间,悄悄叩门道:“公子,初浣女人已经来了。”
绕了半天,总算到正题了。
“初浣女人胆量倒是不小,”萧正源都雅的眸子微眯,“本皇子相邀,女人也敢早退?”
“女人小小年纪倒是伶牙俐齿。”萧正源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殿下,”顾初浣不着陈迹后退一步,脸上浮出恰到好处的红晕,“殿下尚未进食,想来也是饿了,不若初浣奉侍殿下进食吧!”
早退?顾初浣心中冷哼,不过是皇家之人震慑民气的惯用套路罢了。不过现现在不知他找本身前来是何企图,临时先静观其变方是上策。
老板娘谨慎地将门推开,对顾初浣比了一个手势:“女人请。”
“这鸭子如果晓得能得殿下如此赞成,也算死而无憾了........来,这莲蓬豆腐光彩诱人,入口即溶,殿下尝一尝,恰好能够解了鸭子的腻。”
男人一拢红衣,玄纹云袖,头发以竹簪束起,眉如墨画,一双黑耀石般的眼睛仿佛看尽天下百态而现出些许怠倦之色,坚硬的鼻翼下冷峻的唇畔微微挑起,仿佛有些兴味地打量着本身。
上一世,顾初浣将萧正源视为眼中钉,天然没有细心瞧过他,现在一看,他的身姿边幅倒是一点都不减色萧栗然半分。
闻言,萧正源再次打量起面前这位名动都城奇女子,本日的她不似前次演出时的昌大妆容,一身红色拖地长裙,广大的衣摆上绣着碧色荷叶斑纹,臂上挽着丈许长的水粉色轻绡,不盈一握的纤腰以绯色锦带而系,乌黑的秀发疏松盘起,几丝调皮的碎发散落颊旁,将吹弹可破的肌肤衬的更加俏白灵动。脸上未施粉黛,却敞亮动听,只是,挂着笑意的面庞上,那眸子里却模糊可见一丝清冷。
目睹着顾初浣走了,老板娘悄悄走到包间:“殿下,此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