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汾闻言心道不好,怪不得这二皇子将李正昆支走,本来是想诈出陈管家的话。
“殿下,此人拿不出证据,成心歪曲草民,定是怀了不轨之心啊!”
陈管家不知产生何事,一脸茫然的站在中心。
“大人!小人所言句句失实,绝无歪曲!大人如果不信,可叫那李员外来当场对证!”那少年年纪虽小,说话倒是不卑不亢,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府衙无事,正筹办和侍卫温喜出去逛逛,忽的闻声一阵狠恶的伐鼓之声,温喜伏在萧明俨耳边:“殿下,看来是有人伐鼓鸣冤了。”
“李员外?”沈常汾一愣,接着怒喝道:“大胆刁民,那李员娘家财万贯,岂会欠你戋戋二十两不还?你如此歪曲,到底是何用心!”
萧明俨点头:“村西刘屠户家的儿子刘好状告你欠银二十两不还,可有此事?”
沈常汾恭敬地向坐于堂下的萧明俨点点头,然后正坐临危,将手中惊堂木猛的一拍:“堂下何人?有何委曲?”
刚进府衙的门,便看到温喜带着陈管家出去了,不由眼皮一跳,内心悄悄犯起了嘀咕。
刚要出言提示,但是已经晚了。
“堂下何人?”
“也罢。”萧明俨猛的站起矗立的身子。
“回殿下,绝无此事。”
萧明俨思忖半晌,又问向刘好:“常日你父亲为李员娘家送肉时都是谁接下的?”
萧明俨看向刘好:“刘好,你可有确切的证据?比如说这李员外的便条之类?”
“大人!”那少年却不筹算就此罢休,反问道:“大人不肯传唤李员外,但是因为他是大人的大舅哥,是以大人筹算秉公?”
刘好闻言面露难色,游移道:“我父亲为人忠诚诚恳,普通的村民奢肉也从不打条,更何况是李员外府上......”
陈管家哪知有诈,当下陪笑道:“大人说的是,此事的确是有些曲解,我家老爷前日还提示老奴将刘屠户的银子结了呢!谁知府里事多,老奴一忙便把这事给忘了。”
萧明俨点头:“便是如许,我们无妨也一起听听这沈大人是如何断案的。”
“大胆!”
“想来此事的确是冤枉了李员外。沈大人,这李员外既是你的大舅哥,那也别在这跪着了,从速带到客房安息一下吧!”
未几时,衙役带着一个身着盘锦丝袍腰间配血玉的中年男人走上堂来。
“来人!传李正昆!”
“草民李正昆。”
“大胆刁民!竟然如此胡搅蛮缠,来人啊……给我重打二.......”
沈常汾这时满脸堆笑插话道:“殿下明鉴,您看这刘好所言的确不实,绝非下官偏私。”
“听父亲说都是陈管家。”
话说一半,站在沈常汾中间的师爷悄悄用手点了他后背一下,并用口型表示沈常汾:二皇子还在呢,不成等闲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