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珺不知以是,便干脆又坐近了些,长发都要垂到郭嘉身上。
锋利的箭头全部插进他的后背,鲜血染红了他的外衫,与江水淤泥混在一起,显得尤其惊怖。
一只利箭奔驰而来,射入郭嘉背上的血肉,疼的他闷哼一声。
林珺依言坐近了些。
只听有人道:“将军,船很快就要沉了,筹办跳水!”
“再近些。”他又道。
几人均被许褚护在死角处,暂无人收到冷兵器的伤害。
可冰冷的江水已漫过了世人的脚踝,对大多不会水的北方将士来讲,这已是莫大的惊骇。
他笑道:“夫人说甚么呢,我将你推开,本身就躲不畴昔了,谁会想挨这一箭啊,疼死我了。”
林珺细细的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眼里看到哪怕一点点滑头或心机,可甚么也看不出来。
拔箭的疼痛终究迫使郭嘉醒来,淤泥被清理,伤口被包扎好,但他还是不成遏止的建议了高烧,喝了药后才沉甜睡去。
“不……”郭嘉在她的右耳边轻声吐着气,果断的说,“不,不管在船上,还是在水里,我都要抓住你,如许一会环境危急,才会有人来救你……”
“奉孝,奉孝。”林珺不住的唤着他的名字——只要他能醒过来,哪怕临时醒过来,就证明另有救!
“你松开我,奉孝。”她大声道,“我们各自抓着桅杆,才不会掉下去,你这般抱着我,两人都有伤害!”
“饿不饿?想吃东西么?还是先喝些水?”她将郭嘉扶着坐了起来,侧靠在榻边,喂了净水,又用湿手帕细细的给他擦了脸。
林珺如鸵鸟般藏起了本身,在船面的狠恶颠簸中,只得紧紧抓住他的衣衫。
林珺:“……”
在许褚的保护下,他们一人接一人的靠近船沿,挨个跳到新船上。
林珺将空碗放到一边,就听郭嘉道:“夫人,你坐过来一些。”
郭嘉与林珺的划子一到,就有人迎了上来,谨慎的将郭嘉抬到营帐中。世人皆知郭嘉身份,都不敢怠慢,几名军医围在身边,有报酬他措置伤口,有人卖力开方煎药。
军医很快送来了药,林珺为了哄郭嘉吃药,一面喂,一面给他讲了江面上传回的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