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木秀说:“我弟弟的腿是回春堂的夏大夫帮治好的,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正在规复,这几步路没题目。”
现在县衙大人的菜单里专门指定了这道菜,这宴席办下来要有几十桌,去那边弄到这么多的黄鳝就是个困难了。
程木秀就笑了起来,说:“您如许说也太笼统了,不如您说个数出来,如许我也好晓得如何答复您。”
幸亏官吏去过,就很耐烦的给他描述了一遍。
程木秀他们的水田里的黄鳝养了已经将近有三个月,早些时候听了程木峰的建议,就把黄鳝按个头大小分开到各块水田里,厥后有了程木峰的饲料后,也优先豢养大条的黄鳝。
刘老板求之不得。“那好。”
程木秀说:“但您没说您需求多少。”
程木秀不想跟他争论代价究竟是高是低的题目,既然这个代价现在大师都能接管,那就不消多说了。
鳝与善同意,寄意好,因而县衙大人的菜单定下来时,此中就包含了黄鳝这道菜肴。
官吏吃过滋味美好的黄鳝,他是酒楼的熟客,也晓得刘老板会做,因而在县衙大人面前时就保举了这道菜。
因为他望溪村的那一趟差,除了好拿还好吃,因此对刘景田和程木秀的印象都很好,因而就干脆向刘老板保举了一下。
刘老板点点头,说:“我晓得,固然你这代价是高了点,不过现在我考虑接管。”
刘老板的酒楼是泠镇里最大的一家,已经开了很多年,酒楼的花腔菜式也多,有很多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