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孙媳妇,第一次面见太后,天然不能打扮得太素净,是以盈玥特地选了一对碧玺芍药钗簪在鬓角,又选了一只翠白玉虎魄穿珠梅花簪,踌躇一下,最后还是把那只碧玉竹节簪子簪在了鬓角。
熟稔地勾画着盈玥柔滑的嘴唇,一边抚摩着她的腰肢,轻声道:“再放松些……别怕……”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发明被窝干爽,已经没有酒气和那种缠绵过后的气味。细心一看,才发明,被窝里已经没有喜帕,被子、褥子也已经被换过了。
洞房花烛之夜,还很冗长。
是以盈玥就没想过造假——
只可惜这个雏儿普通的身材却没那么淡定,哪怕暗中当中,肌肤一碰,便不自发地缩了缩。
洞房外的嬷嬷一个个竖耳聆听,乌嬷嬷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成事了。
永瑆笑着端住了她的面庞,堵住了她嘴巴。
“你……你别乱摸!”
借着月光,永瑆翻开被子,瞅了瞅本身上面,精力得叫人头疼。
叹了口气,凑到小福晋脑后,深深嗅了一口,满满都是苦涩柔嫩的气味。永瑆一手覆鄙人面,只得自食其力,给揉了出来,然后才用着福晋柔嫩的身躯,熟睡去了。
因而,她就毫无承担地滚了。
身后喝茶的那位大爷这才回过神来,道:“哦、是啊!不过不消焦急,皇玛嬷晨起有礼佛的风俗,辰时二刻再去存候既可。”
“嗻!”
盈玥松了一口气,那还好,来得及用早膳。
青杏晓得,自家主子不喜好被奉侍穿贴身衣物,便赶紧将月白鸳鸯戏水的小肚兜和同色的软绸小裤递了出来。
永瑆眯着眼打量着盈玥一双藕臂与削肩,公然细致得堪比羊脂玉,昨夜那温软的触感,还模糊逗留在手心与指尖。他这福晋,虽非绝色,但一身的肌肤,当真软腻得叫人沉浸,所谓软玉温香,想来便是如此吧。
穿好了旗服和旗鞋,盈玥这才走到屏风外,实在这寝室,被分开成了两个空间,屏风内是睡觉的处所,屏风外有打扮台、桌椅、衣柜之类的家具,算是个衣帽间加扮装间吧。
不由呵呵哒,洞房外的外室守着的那群嬷嬷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灯,想要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弄虚作假,的确是痴人说梦!
这下子,老娘的初吻也没了!!
永瑆哈哈笑了:“福晋可不如何样,嘴巴上逞豪杰,身却僵得像石头普通,为了把你捂软,爷费了好大力量呢。”
一瞧中间,枕畔还带着余温,却没了人。
便点了点头,叫青杏取了来,戴在了如雪的皓腕上。
永瑆正坐在椅子上喝着六安茶,眼睛盯着盈玥那一瀑乌黑的秀发,仍记得,摸起来端的是顺滑,不天然的,永瑆有些走神了。
十一阿哥的皮相也是相称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