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见韩铁一碗酒直接干了,贰心惊之余,偏又碍着身份不好多说。眼巴巴的望着岳陵,但愿他能说上几句缓缓。哪晓得这货更变态,眼皮儿都不眨的,紧跟着也是一整碗下了肚。最后竟还冲自个儿一挑眉头,挑衅之意宛然。
中间水生忙着又捧起坛子,给父亲添了,目光却在岳陵和刘老道酒碗上转悠。
老道怒了。麻痹的,不带这么玩的!你们俩小年青,合法丁壮的,这一上来就摆出冒死的架式,是欺负我年纪大还是恐吓我咋的?
韩铁满面含笑,端起大碗,对着二人笑道:“如何,这江中风景可还入眼?哈哈,来来来,本日蒙二位不弃,肯来韩某这破船,真幸运之至啊。且容韩某相敬一碗,你我饮胜。”说罢,一抬头,已是将那一大碗酒喝下。
岳陵一脸的难以置信,眨了眨眼,感喟道:“人都说人老成精,合着您这一向演戏逗我们玩呢。得,您赢了,小子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