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子这话我听不得了,甚么叫‘四丫头书读得少’?”三太太却不领二太太这份情,耳朵里进了风,猪油蒙了心,开端阐扬她一贯的风格――没眼色,“不是我自夸,我们家定书的学问但是顶好的,读书认字,比泽哥儿小时候还要强上几分,要不是天生了女娃儿,将来定是做状元的料……”
二太太错愕地看着她,杏娘晓得,魏氏如果个当代人,她现在内心想出来能描述自家妯娌的描述词,必定就是“给力”了。
她眉梢一挑,道:“这么说来,这件事跟秋鸿没甚么干系啊。”
三太太委曲极了,不识字又不是她的错:“老太太,你忘了,我们家老爷去青州了……”
“我不该去问六mm借燕窝和人参……”
老太太“嗯”了一声,不去看俞定书愈来愈惨白的脸,持续揪着她发问:“你去六丫头那边借人参做甚么?”
“那燕窝呢?”老太太道,“你借了很多,那是血丝燕窝,不是平常易得的,筹办如何还给六丫头?”
“祖母……”老太太的态度对俞定书来讲,如同当头棒喝,她想不通,俞府又没有不准蜜斯给丫环改名字一条,二姐姐身边的丫环,也是她本身改的名字,祖母夸了好久,如何现在她改个名字,会惹得向来驯良的老祖母对她这般瞋目相向。
俞定书低下头:“我比来一向有些头昏,传闻吃人参补身材,以是想拿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