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葳回屋快的换了一身简便的衣服,也不让赵氏脱手,利落的脱了穿了,眼角红着血光,气压降落道:“我现在就去县里,家里你守着,安抚好母亲,照顾好孩子们,快去请两个大夫送下去,给杭州府二姐送信,让二姐务必返来,城门再过一个时候就要关了,这些事都要办好,明天午前,我必派人送回动静,到时候你们再动。”说完便迈步而出。
沈茁嗓音有些嘶哑,躬身道:“几个大夫各有说法,争论不下,儿子也说不明白,只是父亲身昨儿起就不能进食,腹痛不止,满身有力,实在不能上来,才命儿子上来接母亲。母亲先跟着管事们出门,儿子去同济堂请卢大夫出诊。”
赵氏等一一应了,恰好惟佑放学返来给祖母存候,赵氏拉了大儿子出来,交代道:“明天娘让小厮去私塾请个假,你先别去上学了,家里姐姐病着,俊哥儿伽姐儿你带着些,娘今晚能够就歇在你祖母这里了。”又对丰儿道:“明天一早派人出去租四辆马车备着,用不消上的再说,万一老爷身材实在不好,家里女眷也要从速解缆下去,到时候等马车就焦心了。”
第二天,沈茁带着两个管事接太太奶奶们并几个孩子下县去。丁氏看到沈茁眼眶猩红,眼窝乌青,估计是一晚没睡,内心格登一沉,问道:“先给我说个大口语出来,老爷究竟如何了,诊出甚么病了,一下子这么火烧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