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意?方才说有人更胜老夫一筹,现在又说老夫当时第一......”
“小人拜见恩相!”西门庆由下人领进府尹的书房,看到府尹刘文正,立即跪下施礼。
夫人看着知县微微感喟,并不晓得贰心中竟然想到那方面去了,还觉得是公堂中事,问道:“夫君,莫不是那武大果然非常笨拙?”
刘文正并没有说话,而是端坐在椅子上,写着书法,非常用心,很久,才舒了一口气,昂首微微一愕:“西门贤侄,你何时到了?”
“此话怎讲?”
知县连夜派人到西门庆府上,让他过来县衙一聚,估计西门庆如何也会卖个面子给他,下人到了府上,来福听闻来意,恭敬道:“真不巧,大官人中午便出外,只是叮咛说两今后才返来,至于去了哪,小人不知!”
刘文正心中欢畅,不过他也是宦海熟行,晓得西门庆投其所好,必有所求,笑道:“贤侄前次跟老夫说了令寿堂大寿之事,老夫已然责令赵知县秉公办理,不知此次又有甚么事情呢?”
“嗯!”刘文正天然晓得这份厚礼没那么轻易收下,沉吟了一阵,走到书桌,写了一封公文,递给西门庆,说道:“贤侄以为如许措置如何?”
西门庆并非用心遁藏知县,确切是分开了阳谷县,中午,他带了下人,骑上马,直奔东平府。
知县心中一凛:“刘大人昨日才来信说要严惩武大之事,本日又来公文,加上昨日西门庆不在,这事有蹊跷。”
第二日,知县升堂,也无甚么公事,正欲退堂,一公人仓促而至,在堂前跪下道:“拜见知县相公,小人是东平府府尹刘大人座下差人,特来送公文一封!”
“恩相,如许最好!”西门庆再次跪下拜谢。
“非也,只是他的弟弟是阳谷县都头武松,知县相公未免.....小人不敢妄言!”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关羽坐帐,正气逼人’,贤侄一语便道出老夫所习哪一家书法,来看看这几个字写得如何。”
“难以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