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雷:“……”
“中介费?嗯,这词儿好听,听着也面子!”
韩春雷替张喜禄倒上一杯黄酒,问道:“喜禄哥,你门路广,人头熟,看看能不能帮着我们找个买家啊?”
“要想富,先修路!”
说罢,他将盆里最后一个包子拿起放到韩春雷的碗里,催促道,“快些吃,吃完我们去找曹老板,看看他家表弟能不能帮我们跟上塘公社牵个线。如果顺利的话,估摸着这三五天内就能把这批砂石措置掉了。到时候,嘿嘿……”
韩春雷汗颜,这句话可不是他说的,是之前在电视里看到的。
以是韩春雷干得这件买卖,一旦被发明被告发,实打实地扣一个投机倒把罪,美满是没得跑!
听张喜禄这么说,韩春雷晓得这家伙有这个胆量揽活儿,不然就不会整天不务稼穑,私底下干经纪这类活儿了。
早上起来,韩春雷就跑了一趟公社,在供销社门口找到了张喜禄。
“唔?”
他刚才帮衬着说话谈事,忘了吃喝,四个包子,一碟子卤肉,实在都进了张喜禄的肚子。说好的请下馆子,实在他就扒拉了两口青菜罢了。
张喜禄浅抿一口酒,慢悠悠说道:“你们村的这批砂石可不是一笔小数量,这买家除了要有吃得下的气力,还要有敢吃下去的胆量啊!这…这买卖有点烫手啊,不好办!”
不过虽说上塘公社在修公路,但是这类大工程下,他们这些砂石就不敷看了。人会在乎吗?这类大工程的砂石,应当是有专人采购和专门供应的吧?
上塘公社?
但是正儿八经翻开门做买卖的饭店,只要一家国营的饭店,叫长河饭庄,离供销社也不远。
韩春雷对加饭酒这类绍兴黄酒,并不太感冒,砸吧了两口,真不如鲜啤。垫补垫补两口菜以后,他才将本技艺上有批砂石,想找个大买家的事情一一道了出来。
“好办就不会找喜禄哥你了,至于有没有胆量,呵,不要跟一个饿着肚子的人说胆量和面子这类话。喜禄哥,我们还是老端方,不会让你白忙活搭情面的!”韩春雷当真地说道。
“哈哈,对,饿着肚子谈甚么面子?”
他话中的意义,韩春雷当然晓得,不然韩占奎当日也不会说,真要出了甚么事,村里必定一概不知的。
貌似饭店买卖不如何好,都到饭点儿了还没甚么人,空荡荡的。
两人走了一个满杯。
张喜禄做了一个数钞票的行动,韩春雷天然明白,回道:“这个喜禄哥放心,一旦事成,这中介费该多少是多少,密码标价做买卖,我韩春雷不是差事的人。”
韩春雷晓得这个公社在哪儿,算是杭城郊区的一个城镇,柴家坞撑船走水路,能够到上塘公社的。那边盛产竹子,以是竹制手工艺品在本地比较着名的。
张喜禄选了个挨着窗户沿街的位置,一边和韩春雷吃着,一边问起了买卖。
但是上塘公社的竹成品厂,跟他们村的这批砂石的销路有个毛线的干系?
“对对对,你们村的支书也是有魄力,”张喜禄由衷赞道,“这年初能替村里人这么办事儿的支书真未几了。”
张喜禄见韩春雷一脸迷惑,从速解释道:“上塘公社的竹成品厂是他们公社个人办得厂,客岁就开端往杭州、温州、另有周边几个多数会的供销社销货了。但是他们公社的路也不通车,以是端赖肩挑手提。曹老板有个表弟就是上塘公社的,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