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云听完,心头忖道:“祁伯伯这话倒是没错,他与龙将军不就是一人一龙,亦仆亦友么?”他想到此处,便低头一瞧幼龙,只觉幼龙得他安抚,已不再吃惊颤栗,又复作一副呆头呆脑模样,在他怀中来回磨蹭,甚是亲赖。
苏牧云目睹祁山肉痛驯龙死去,正自悲伤不已,也不去惊扰他,自顾跑出洞外,去瞧幼龙去了。他跑到近前,不由大为吃惊,只见这幼龙浑身便如焦炭普通黑漆,不时还冒起丝丝白烟,蜷趴在地,已是一动不动。他看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喊道:“祁伯伯,这小龙动也不动,像似死去了普通。”
祁山闻见肉香,笑道:“你这小子,这顿早餐但是费了很多心机了。”苏牧云笑道:“祁伯伯谬赞了,这一半的功绩可都是这小龙的。”祁山闻言一瞧幼龙,见它还是呆头呆脑的模样,也是乐道:“本想这小家伙被神火一洗后多少会变得灵光一些,不想还是这般傻里傻气。”一指苏牧云,笑道:“和你这傻小子,当真是很配。”
不料祁山一手陡地把他右手一把抓住,另一手从身上拔出一把短小匕首,唰地一下划破他右手手心,然后将他手心一翻,只见手心鲜血如注,流在幼龙身上。苏牧云见状大吃一惊,右手用力,便想摆脱,忽听祁山厉声喝道:“别动,不然你我都得死!”
他将幼龙放在地上,祁山瞧了便说:“现在这幼龙被神火沐浴,已是衰弱至极,它正昏睡不醒呢。”苏牧云听到这里,这才哦了一声。
二人一龙,将野果鸟肉分食洁净,祁山便道:“自古便是无功不受禄,小子,我吃了你这一顿早餐,总要对你有些回报才是。”苏牧云不乐道:“祁伯伯你要这么说可太瞧不起小子了,你传我驭龙之法,我对你已是感激不尽,那里还图甚么回报。”祁山点头笑道:“也罢,我现在也身无长物,也只要这点微末的驭龙体例,本日便一并都教给你。”
驯龙这时便又低呤一声,终究躺倒在地,再是一动不动。
祁山答道:“要想浴火重生,哪有那么轻易,不历难重重,九死平生,怎可而成。”苏牧云听罢也觉有理,又听祁山说道:“你先将它抱进洞来,我有事交代于你。”
苏牧云顿时不敢再转动半指,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鲜血不断地流入幼龙体内,这时祁山又是肃道:“呆会不管如何,都别动!你可闻声了?”苏牧云不敢开口,只是仓猝点头。
第二章龙谷(五)
祁山这才一笑,伸手入怀,拿出一物,道:“这其二,便是这个了。”
二人谈到这时,只觉洞中似有轻风拂进,抬眼一看,洞外谷中竟是青光微微,又模糊听闻到飞鸟晨鸣,本来二人不知不觉,竟如此畅聊了一夜。
苏牧云没法只得坐了畴昔,祁山见状便道:“我且问你,这帝国幅员万里也不止,为何却只要十二名驭龙者?”苏牧云见祁山还是一副肝火未消,也不敢随便作答,他想了半晌,只得答道:“小子不知,或许是驭龙之时凶恶的很吧。”祁山道:“这是其一,但另有其二,这其二可谓更是可贵。”苏牧云见驭龙已是如此困难,便忍不住问道:“另有其二,那是甚么?”
祁山见他一时默不作语,便已猜到他的情意,便笑言劝道:“你这孩子,也无需想的太多,你又不知此中详细,你心肠仁慈,护龙心切,也怪你不得。”苏牧云听完,还是沉沉说道:“祁伯伯,话虽如此,但龙将军死己救子,如此可歌可泣之事,我倒是以一小人之心度之,我可当真是忸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