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那田凤一听青元道人丁吐“九渊寒鱼”四字,先是一愣,便不由苦笑道:“想不到我田老儿家里这点乡野趣事,竟然都传到陈道长耳中了,只是老儿虚活这么几十年,这九渊寒鱼我是连半条也没有见过,恐怕,这也只是先祖口中的笑谈,不想被我们后辈给当了真了。”
第三章渊鱼(二)
一出门,正巧遇见于容从厨房端了饭菜出来,她一见苏牧云,喜道:“哎呀,如何蹦出来个姣美的小弟弟出来啦!”苏牧云被她说得不美意义,赶紧道:“姐姐莫在讽刺了。”于容道:“我可没有讽刺你,嗯,如此看着,倒真有几分小神仙的模样了。”苏牧云闻声,更是羞赧不已,脸上臊红了一大片,于容见他脸皮薄,也就不再嘲弄与他,带他上了饭桌。
苏牧云进入房中,见正中间大木桶中放有热水,便在此中痛痛快快地洗了一番,出来时顿觉神清气爽。以后他又换上于容替他讨来的衣裤,这才出了门来。
青元道人点头道:“田老爷此言差矣,这九渊寒鱼,确是有的。”田凤一愣,道:“真有此物?”他叫青元道人点了点头,当即便道:“陈道长道骨仙风,云游四方,天然是博物不凡,您说有那便必定是有了。”青元道人一笑,举杯一饮,道:“田老爷汲引了,我青元小道能晓得这九渊寒鱼,也是机遇偶合罢了。”田凤正待他持续说来,怎料这青元道人倒是一点即止,再也不往下说了。田凤一看,天然心知肚明,恐怕这里有些不成说的奥妙,也就不美意义再问,只道:“陈道长见过九渊寒鱼那是最好不过了,说来忸捏,我听这个九渊寒鱼的名儿也有几十年了,不过你如果然把那九渊寒鱼放我面前,估计我也认不得。”
于老儿点头说道:“算了,不说不说了。”他猛地想起,又道:“哦,帮衬和你说,忘了闲事,你快来见过这位小神仙。”他一指苏牧云,村女一见,惊得一呼:“爹爹,这是谁啊,如何脏成这副模样!”于老儿一听,顿时不喜,正欲怒斥,只见苏牧云拱礼拜道:“小子姓柳,见过于姐姐。”村女一听,这才暴露一丝笑意,道:“本来是个小弟弟,哎呀,你这身上但是脏的很啊,像个小泥娃娃。”说完,不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二人没多久便下得山来,又顺着山脚走了一顿烟工夫,便公然见一村落,远看村屋错错落落,约有百十户,户户炊烟袅袅,也是中午造饭时候。二人进了村庄,又是七拐八折,来到一座陈旧房屋面前。
二人吃罢午餐,于容便取来一些针头线脑,做起了村妇活计,苏牧云搬了一条小凳,坐在门口等那于老爹返来。
过未几久,那村女便将他领至配房,进门前又交于他一堆衣衫,道:“你这身上的衣服已经褴褛的不成模样了,我见你和隔壁六婶家的二小子差未几般大,就去和她讨了一些旧衣裤过来,旧是旧些,但还算洁净,你洗完便换上。”苏牧云嗫嚅道:“我…我还不晓得姐姐你叫甚么名儿?”村女笑道:“我们贫民家的女孩儿,名儿但是刺耳的很,你叫我于容就好了。”苏牧云一听,本来觉得是些梅竹兰菊之类的名儿,后又听她一说,心想:“于容,单名一个容字,这名字可也好听的很啊。”想到此处便知是那村女自谦,他便说道“小子谢过于容姐姐了。”于容一笑,道:“好啦,你快去吧,我和爹爹还等你一起用饭呢。”
说到这时,于老儿见日照当空,也是正中午分,便道:“柳小哥,说了也半天了,我们这便走罢。”苏牧云道:“于老爹,你还没有说完呢。”于老儿面色一难,道:“唉,剩下的事情,你回到村里,一瞧便也晓得了,我实在…实在是不美意义说了。”苏牧云见他神采越来越是尴尬,便道:“好罢,你不说也罢,我们这便走吧。”于老儿这才一喜,道:“恰是,我们如果走得快些,或许还能赶上午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