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衡点了点头,哈腰对着苏云生做了个揖:“明天是衡儿的不是,糟蹋了表哥的情意。”
“封闭府门,制止任何人出入,天火的事绝对不能泄漏出去。”大夫人揉了揉眉心,语气非常压抑:“这动静,能多瞒一天便是一天,只盼着王爷从速返来。”
“是。”芙白点了点头:“因为兹事体大,奴婢直接将她关进地牢了。”
大夫人神采极差,眉间阴沉的几近能滴下水来,她抬眼望着姬城好一会,幽幽叹了口气,将视野别过一旁,可却不开口说一字。
“楚衡,如何刚返来便要出去?”
门窗紧闭,香炉里也断了燃香,姬城在阁房服侍大夫人吃药,芙白则到阁房内里守着,以防有人路过透露了姬城的存在。
“大哥,你要我说多少遍,我向来未对母亲不敬,更不敢妄言母亲笨拙!”二公子的声音气呼呼的,仿佛接受了多大委曲。
“呦?”苏云生见楚衡打门口出去,眼睛一亮:“大夫人给你放了?”
姬城被姬晨吵的头疼,伸出拳头锤了下桌子,只听哐当一声,全部屋子刹时静了下来,二公子姬晨也立马噤声了。
楚衡从地牢里出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姬城沉默,俯身恭恭敬敬给大夫人磕了头。
大夫人喝了两口药汤,面色垂垂好转了起来,她在腰后垫了软垫,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楚衡并未跟着苏云生往书房走,而是回了后罩房。她换了套衣服,洗了个脸,吃了两块点心,只小半个时候,便又从后罩房走了出来,往青岩阁外走。还没出青岩阁的门,刚转过回廊,路过书房门口,便听到了书房内有说话声。楚衡侧耳听了听,倒是二公子姬晨。
“你是在怪母亲么?”大夫人的视野落在床边挽纱帐用的青色绑绳上,嘴角噙着一抹嘲笑:“你二弟感觉母亲蠢,你也感觉母亲蠢?”
“母亲本日那般与我说,不是你在别处不谨慎说嘴被母亲得知了,便是你常日对母亲的态度让她心有所感,不管如何,你的确让母亲悲伤了。”
“芙白,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青蒙却立即从书房边儿的耳房里转了出来,插嘴道:“衡儿姐,世子爷现在藏身青岩阁,为了世子爷的安然,我们还是深居简出的好,免得被故意人重视到。”
楚衡本就大病初愈,在地牢那又冷又湿的处所待了一晚,这一番折腾几乎去了楚衡半条命。楚衡这会固然走路已经打飘儿了,可精力状况却好的不得了,她从地牢出来后,先去了前院常日里楚三爷住的倒坐房走了一趟,从楚三爷的匣子里翻出一块玉佩放到身上,随后才回了青岩阁。
“放了吧。”大夫人幽幽叹了口气:“刚开端的时候想把天火一事栽倒她身上,可第二次天火的时候这丫环已经被关了起来,这事全部王府都晓得,现在关着她也没有效了。”
“是。”芙白点了点头。
屋里姬城正教诲本身的弟弟,楚衡没表情再听了,她抬脚往大门口走去,刚走了两步,书房门便翻开了,世子爷姬城从房内走了出来。
苏云生见楚衡这栽歪的衰弱模样和杰出的认错态度,本来还要冷嘲热讽两句,这会儿也不好开口了,便翻了翻眼皮,边往书房走边阴阳怪气的说道:“安然出来便好了。”
“在牢房里看到楚三爷了?”姬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楚衡。
“夫人,您可别这么想。”芙白忙点头,又细细劝道:“夫人没有错,就说夫人措置的那批青岩阁的奴婢,如果她们不死,世子爷如何能放心的藏身青岩阁?再说了,不是正因为夫人的勇敢,才发明那秦岚竟然是别人安插进王府的特工么,还好她被夫人早早发明,如果这特工一向都在,世子爷的生命岂不是又要有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