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博再次一笑,大要上“哦”了一声,回身提笔在案上画了一个纹身图案交给塔鲁,并说道:“是吗?那你这个纹身若完整刻好,是不是大抵成这个模样。”
塔鲁踌躇着,“就这么简朴?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故此,木尔沁大首级禁止塔鲁被纹上标记,倒也不见奇特。
元博听后,来回踱了两步,又道:“这么说来,汉奴在你们突厥,就像是我们的贱籍苦役普通的存在。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获得的是最差的报酬。但有没有另一种例外?比如说,一些被俘虏的甲士,被你们练习成间谍死士,回到大燕朝中暗藏、刺杀?”
塔鲁语塞,皱着眉头,猜疑着分开了大帐。
他咽了咽口水,顿了顿后,才稳住心境,接道:“实在,这是一个汉奴的标记...”
不得不说的是,红衣人有如许的筹算,从某层面上拿捏住了元博的心机。
元博眸子一转,道:“哦?既然是汉奴的标记,那你为何也有?身为木尔沁部大首级的儿子,即便你是庶出,母亲是战俘,按理说也不该纹上。固然只是一半...”
接着,便摆手道:“本来如此,本座第一次见你时,瞥见你身上的标记,原觉得有甚么隐晦,故而问问。既是如此,也没甚么了。你去吧!”
既保住了公主,又可将罪恶全数推到突厥人身上。
韩商难以置信道:“这绝无能够!公主若真是不测被人救起,那么大报酬安在岸边寻到了可疑的踪迹?且,既是救人,当也就近寻求帮忙,大可不必远走数百里以外,再找禁军。红衣人与公主定然是在扯谎!大人刚才也说了,事发之时,河道上就只要你们一艘客船,何来另有美意人相救之说?”
塔鲁只是一看,还没接过,便已面色煞白,道:“你...你如何晓得...这个纹身图案在突厥...司空见惯...有何希奇?”
塔鲁想了想,正襟道:“没有例外!既是汉奴,蒙受的便是非人的报酬。大可汗与诸多权贵,又怎会信赖他们?即便是要培养暗藏的暗桩,他们也会选出身明净的货商担负。决然不会用到汉奴!”
元博此话一出,不但是塔鲁有些莫名其妙,就连身边的韩商和诸多校尉也都显出了不解之色。
元博笑道:“那不然呢?你还觉得有甚么?”
届时,即使抢到了公主,大燕朝境内恐怕也再无他们的安身之所。
塔鲁盗汗不已,赶快道:“等等...我说...”
几里以外,临时的营帐中。
他虽是个私生子,但仍旧是木尔沁大首级所出,反正来讲都有血脉在,若真是纹上这汉奴的标记,也算是摧辱了他们本身。
元博摆了摆手:“既是缝隙极大,骗不了人,那红衣人又何必如此诬捏?干脆直接承认,难道更好?与其说他胡乱编排,本座倒情愿信赖,公主真的并非他所劫。但现在并非纠结于此的时候,关头在那几具来源不明的尸身身上。韩商,你去将塔鲁带来。”
元博与韩商颇感不测,对视一眼,但并未打断塔鲁。
固然将这厮扮成了铁面官,但毕竟是假的,略微周到之人便可看出猫腻。
故此,分开之时,元博留了个心眼,倒也把他带上。
塔鲁眼色庞大道,颇显唏嘘。
元博带走公主,只能用强行的体例。
闻言,塔鲁像是震惊了一下,神采微变,说话有些吞吐,道:“这...你问来何为?只不过是...是...少时恶劣,我请你们燕人匠师随便纹上去的...”
不过,禁军必然会禁止。
说完,紧接着,将红衣人的设法与公主如何失落、又莫名回到禁虎帐的委曲讲了一遍。
“你扯谎!那为何与你一同被抓的那两个突厥侍卫身上没有?你还不从实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