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条鞭法的好处,嘿嘿,说着不尽啊。”
村落头里,蒋义拉着马站着一座小木桥边上,脸上尽是笑容,他侧身让在一边,才一丈宽不到的村道正中策马而来的,当然就是张瀚。
出了竹林,面前就豁然开畅,大片的茅草屋子连绵成片,约莫有五六排,每排几十间屋子,相隔都只要几十步,每家门前都有石碾子碾出来的场院,很多人家都在晒着刚收下来的麦子,一股稻草味道非常浓烈,扑鼻而来。
在坐的人,怨气真是很多,并且多数是往条鞭法上靠。
蒋彦宏跟着道:“姑苏那边官田多,看着税额重,实在是把田租都算在内,我们这里夏税是夏税,百姓还得算上田租,这承担本来就重,加上田亩远不及江南,这一下加饷上来,每亩田光是夏税就很多交二分银子,这还只是黄榜,底下另有白榜,诸位,这粮价看来是要大涨特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