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狗咬狗,咬得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去清算残局不迟。”祖承训对友军的邓奎和张云龙解释道。
“我能给你们甚么前程?现在这个模样,我想帮你们也帮不上啊。”刘东旸没有听出许朝话里的玄机,随口问道。
“向着哱拜府,解缆!”
“你们想叛变吗!”
局势已去。
叶兰梦道:“你们筹算如何将功折罪?”
说罢,他向卫兵叮咛道:“把他带上来吧。”
在这城破之时,两边都是各怀鬼胎,都想着如何把对方的人头拿来,交给叶兰梦,以求将功抵罪。只是两小我身边带的亲兵都不敷,不敢轻举妄动,以是才要各自分开,归去调集本身的力量。
“能,能!”刘川白从叶兰梦的问话中感遭到有机可趁。赶紧应道,“刘东旸让我向总督禀报,只要总督能够宽恕我等罪过,我们愿起部下之兵,攻打哱拜府,诛杀哱拜。”
“杀呀,杀掉这些鞑虏,诛杀哱拜逆贼!”
“快把哱拜军都剿除,哪怕先把哱云的脑袋拿到也行。”刘东旸命令道。
刘东旸和哱拜都把步队调来打击对方的营地,反对在明军面前的叛军就很少了。在明军的强力进犯之下,独一的一些抵当者纷繁扔下兵刃,举手投降。祖承训倒也记得叶兰梦的叮咛,对于投降的叛军一概不杀,只让人将他们抓起来捆个健壮,送往火线。
哱拜军与宁夏卫的汉军之间,本来就有很深的冲突。这一次共同起事兵变,大要上算是盟军,但内心的隔阂从未消弭。到了这存亡攸关之际,两边动起手来又会有甚么部下包涵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