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房门掩上,雅间里温馨了下来。
再看看甄公子,已经看的眼睛都直了……
妥妥的少男收割机呀!
不。
来了!
便好似红楼梦中的贾宝玉普通,守着一堆姐姐mm过着神仙普通的日子,正应了一句话。
跟着她身材微微前倾,葱白的手指在古琴上划过,拨弄出一串流利的音符,身子天然微微前倾,那女儿家的白嫩处若隐若现,称身的红色衣裙下,那挺翘圆润的小翘臀表面是如此清楚。
另有这位甄小爷学的也真够快……
坐稳了。
甄公子终究依依不舍的和老鸨子分开了。
这一番虚情冒充跟着伴计从内里走出去,将茶水,果品,上好的黄酒秋露白一一摆好,才算告一段落了。
那青涩的小脸一本端庄,还从袖子里不紧不慢的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进了老鸨子白生生的手中,还悄悄揉捏了几下。
沈烈冷静的喝着茶水,他当然晓得玄儿女人便是这里的头牌,是从江南来的一名名妓,就是扬州瘦马。
又一番郎情妾意过后。
在这个期间,以他的年纪来讲就算还没有结婚,起码也该有几个通房丫环,弄不好孩子都生了好几个。
老鸨子心中一惊,竟然不敢在戏弄他,赶快将银票接了畴昔,便又收回了银铃般的媚笑。
沈烈不由自主的心脏一跳,赶快将视野挪开。
沈烈略一点头。
“好嘛!”
沈烈昂首看畴昔,瞧着这位头牌的样貌,打扮,面前便不由自主的亮了起来,这女子还真是婀娜动听。
将甄公子看的出神了,沈烈赶快悄悄咳嗽了一声,心说人家女人问你话呢,你倒是点曲子呀!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这半老徐娘年纪也不过三十七八岁,这演技,这风情搁在横店,再用东方扮装邪术捯饬一番,将眼角的皱纹盖一盖。
“公子想听甚么曲子?”
又跟着贴身丫环搬来一张席子,摆开了古琴。
那和婉的秀发适意的散落在荏弱的香肩上,华丽的珠花映托下,是那般的明艳慑人又楚楚不幸。
跟着老鸨子笑吟吟的走了出去,将房门掩上,将玄儿女人留在了房中,氛围一下子变的含混起来。
可算见到头牌了。
一阵温馨。
二人对看了一眼,赶快正襟端坐。
此时沈烈想到了这绝色才子背后,江南一带庞大的风月财产,不由得咧了咧嘴,在心中谩骂着这万恶的旧社会呀。
沈烈用眼角余光看着老鸨子……
看着甄公子那微胖青涩的脸上垂垂涨红,好似有些按捺不住了,沈烈不由得在心中嘀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