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都督此次也不装了,直说道:“两军相互疑嫉,都不肯派出前锋营。”
我赶紧拱手道:“禀都督,下官以为二位大人所言均极其有理!”
肃齐站起家来,赶到屋门口道:“韩将军,万望留步!”
我拱手坐下以后,戚都督持续说道:“启蓝新来,我简朴一叙前情。”说着看向我道:“年初时,我军打败鞑靼人黑石炭部,歼敌五万,俘敌一万。除贼首外几近全歼。但玄月以后,黑石炭部重新整合人马五万,并会同土默特部七万,共十二万大兵,照顾大量攻城东西,不日就将杀奔蓟州而来!”
戚都督答道:“土默特部出敖汉旗,黑石炭部出呼伦贝尔海拉尔,两军正合力南下,如雨前乌云,向我戍地攻至!目前另有五百余里。”
韩有庆沉声道:“若小可汗有承诺,韩某愿为耳目!”
我沉吟好久,俄然问道:“都督,尼兰之子肃齐现在那边?”
我看了看,左边是李成梁,右边是叶思忠,一不谨慎,我如何被安排到叶思忠前面了?
只听戚都督问道:“启蓝,你有甚么高见?”
我此人没有别的特性,就是自发,散会没多久,我便聘请叶思忠一起,去了戚都督营帐,当然,带给叶思忠来自东洋的小礼品必定是少不了的。
戚都督笑了笑,晓得我耍滑头,却不戳穿,扭头与其别人说了会儿对策,也不得方法。便散了。
李成梁拱手道:“都督!贼兵虽众,但毕竟是乌合之众,只要我们紧守关隘,与之耗损,想必待其粮草尽了,便退去了。”
叶思忠用手肘碰碰我,轻声道:“这几个月,你到哪去了?我如何感觉你仿佛那里不一样了?”
肃齐望着他的背影,神采阴晴不定,就看着韩有庆往外走。直到韩有庆手按在门上,推开,大步走出门外,肃齐方叫道:“韩将军,请留步!”
肃齐抿了口茶,问道:“目前两军开战,我作为人质,不知大人来此有何指教?”
说话的人中气实足,且言下之意非常在理,我昂首看时,此人见过两面,仿佛是蓟州的副将,名叫刘建春,陕西咸阳人,原在西陲戍边,因功累迁至副将,调至蓟州卫。此人非常勇毅勇敢,却也不乏智谋,当真是一员大将之才。
肃齐客气道:“还请将军进屋说话吧!”
我点头道:“两军如何驻扎?相隔多远?如何放出探马?”
韩有庆嘲笑道:“既如此,我自去投土默特部!比及黑石炭部被灭种,我看你还可否在这里安逸避世、说风凉话!”说罢,起家便走!
戚都督哈哈笑道:“听起来,这麻将倒比兵戈风趣的多。”
正中间坐着戚都督,几个月不见,仿佛又衰老了些,但精力仍然很矍铄。见我出去,哈哈笑了两声道:“福将伤愈返来了!甚好!快坐!”伸手指了指他左边第二把椅子。
戚都督点头道:“思忠耐久办理辎重,最是清楚。如此一来,敌我兵力将高至近以三敌一!启蓝,思忠,如之何如?”
戚都督道:“你是说,我们拉土默特,而推黑石炭?”
我哈哈笑道:“如果派出十三里探马,岂不是到了对方身后?那便不消哨探,直接凑一桌麻将得了!”
肃齐笑道:“大人,我现在关在这山里,消息不通,又如何帮你?”
第二天,营里传出风声,说敌军势大,戚都督奏请圣意,有媾和之意。另有人说,黑石炭部可汗尼兰之子肃齐就在营中,戚都督欲将其送回,作为构和筹马。一时候说法不一而足,但很快被弹压了下去。
方才坐定,戚都督问我们道:“刚才你二人在军前嘀嘀咕咕,却不劈面说,现在能够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