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那袅袅婷婷,婉转而来的歌声,如东风拂面,清爽之气,胸腹脾肺为之一洗,污垢尽去,仅存下暗香玉露。
俄然,偶然间感到有一个东西直向面门飞了过来,朱由桦一惊,猛一起身,就见一只鹞子飘落在身边,朱由桦上前一看,是只五彩斑斓的胡蝶,他昂首看了看,见有几个少女正向这边跑来。朱由桦拾起那鹞子,正反看了看,制作得很邃密,那图案剪得很像,很美,必然出自一名心灵手巧的女孩儿之手。
自从即位为帝后,他便站在了全部旋涡的中间,逃不掉,躲不开,唯有鼓足勇气,一步一步地走下去,百年以后,史乘上,定会有他浓厚的一笔,却不知是如何评说,复兴雄主乎?亡国之君乎?
只见一个丫头拿着一只五彩的胡蝶鹞子在草地上跑,另一端的蜜斯手牵着线,在一片欢笑声中那只胡蝶悄悄飞了起来,两根长长的飘带在空中飞扬,朱由桦有些倦意,便坐在一块大石上歇息。
朱由桦一听,稍稍一愣,随即笑道:“子居右,女居左。”
十里秦淮灯火灿,楼台亭榭绕河堤;歌乐浓酒盈朱雀,古籍奇珍满乌衣。
“哎,可贵有缘得闻佳音,这位兄台却怎的面露不快?”朱由桦奇特,听了那令人神魂泛动的曲子,本身是心旷神怡,为何那位年青士子面露苦涩。
那丫头上前一把将鹞子夺了去,在斑斓少女耳边说了句甚么话,那位少女微微一笑,对那丫头低声说了句甚么,只见那丫头折返返来,对朱由桦昂头道:“日在东,月在西。”
柳树下,红妆倩女与儒冠士子们三三两两,有人沿河边款款漫步,有的在河边席地而坐,面前摆设着美酒好菜,几人喝酒作对,对河而歌。
朱由桦正在那边细心赏识鹞子,忽听有人说话,定睛一看,见有个少女站在面前,素衣比甲,双马尾,从穿着上看,像是大户人家的使女丫环,在她身后有三位做大族蜜斯打扮的,两边各有一个丫环奉侍,中间站着一名明眸锆齿,身材苗条的才子,一身粉红的艳装,立在河边草地上,像一枝临风怒放的红杏。
“本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