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鄯州,尚绮心儿另有三千兵马,驻屯在鄯城以西百里地的土楼山和星宿川。
现在,尚结赞和马重英的马队已轻松攻陷临洮,比及高岳与牟迪领着大队后继人马至此时,便言:“由临洮西至鄯城,不过一百五十里耳,全军升灶食饭结束后,持续上马击鄯城。”
接着,山呼万岁的温末们,主动奉告高岳说,鄯城河源军处,另有西面的土楼山,有多量西蕃兵驻屯看管,那边的堆栈积蓄很多粮秣,我们愿为雄师带路。
如许的军事安插,即是说尚绮心儿压根就没有死守河湟的筹算,他现在最好的筹算,便是能守住日月山这个流派,然后节制住青海湖一带的吐谷浑故地,那么将来在唐蕃比赛的棋盘上,便还能有他的位置。
“天兵至河陇各州地,禁杀人,杀人者偿命;禁杀牲口,杀牲口者议价补偿;禁盗贼,敢有荒犯田稼者斩无赦;禁横征暴敛,军帅敢分外征一谷一钱者问罪。且奉大唐天子条旨,免鄯、廓、河、叠、宕、洮、岷、渭、兰、成、秦及甘、肃、瓜诸州郡百姓,不问蕃汉,除附贼者外七年田赋、银羊各税,别的本来统统为庸更,为温末者,本日便得自在,全数授予闲田,给牛种,赈贫苦......”
而廓州,尚绮心儿即是没有安插兵马,只是在州城四周收留了先前从雄祁军“湟水头大搏斗”里逃出来的千余西蕃战俘罢了,个个都是惊弓之鸟。
保义兵、宣威军马队,往南过拔延山,入廓州地界扫荡;
四周的蕃汉温末及百姓们,无不抢先来投,也有很多人箪食瓢饮,跪在地上来热烈驱逐唐军到来,白叟们更是大哭,说不想还能在有生之日见到天兵重来,我等沦亡后,西蕃不准我们着唐人衣衫,我们便藏在家中地窖和夹壁当中,每当节日时就偷偷地穿戴,望着东面边哭边祭奠,泪都流干了......
郝玼的三千雄祁兵,和沙陀马队,攻阖门川,直至甘州地界为止;
又有五六千人马,分离驻屯在赤岭更南面的大莫门、树敦、宛秀等堡寨,也便是所谓的黄河九曲之地。
高岳便在顿时指画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