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竹屋的门窗被撞开,扔进四个烟筒,烟筒冒着白烟,不消闻也晓得是毒烟。
钟婵眼疾手快,接住从窗外扔出去的烟筒,运劲扔了归去。左手藤蔓一扫,将别的两个烟筒抽出屋外。
“进屋再说。”骆炳汉将韦青筱让进屋里。韦青筱缓了口气,道:“昨夜我和钟女人去找丁叔,被四个蒙面的贼人偷袭,丁叔闻了毒烟晕畴昔了,到现在还没醒,钟女人正在为他诊治。”
“是啊,我每天都在等人,明天终究比及了。”老丁看起来比上午安静很多。
“我老了,太老了,但我每天都会想那一天的事,每天都会想你的眼神,没有一天敢健忘。非论你长成甚么模样,我永久不会健忘你的眼神。”
“好。”韦青筱转成分开,走到门口时,又回过甚问道:“对了,骆叔,我想问问丁叔的名讳。”
“救人要紧,带我去看看老丁。”
一旁的钟婵见状,也不堪感念。俄然,她发觉到武人的气味,四人疾掠而来,围向竹屋。
“我们急着先救丁叔,没看到他们的样貌。等我再归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老丁只是韦老教主的管家,对天理教的事一无所知,就算青剑嵩一党还不足孽,也没来由要杀他……你肯定凶手的目标是老丁?”
韦青筱膜拜叩首,吓得老丁仓猝站起家,“使不得、使不得,小娘子折煞老仆。”
钟婵拍了拍韦青筱的肩膀,道:“你有亲人,起码你另有薛将军。”
好毒的针!
二人也在方桌旁坐下,韦青筱不解隧道:“你晓得我们会来?”
“阳寿县竟然另有这等贼人,你报官了吗?”
“谨慎,有人!”钟婵吹灭烛火,闪身窗边谛听。韦青筱一把抓住老丁,将他拉进卧房。
“丁叔已经不可了,再不出去他会死在这里。”韦青筱心急如焚,她何尝不晓得内里必有埋伏,可惜老丁已接受不住毒烟。
“韦逍合是你的祖父。”
“其中启事,我也不太清楚。家主说,这绢帛是你祖父传下来的秘笈,只传韦家先人,老仆本日终究物归原主。”
“不,丁叔。阿爷身后,你就不再是韦家的仆人,而是我韦青筱的亲人。”
钟婵刚才看清,屋顶有毒针射出,身形急往竹屋闪避,右手运劲掷出,只听一声闷哼,屋顶一人被砸中,滚落下来。砸中此人的是钟婵踢飞方桌时,顺手从桌上抄起的竹杯。
韦青筱攥紧手中的绢帛,看着面前垂老迈矣的老丁,他不是韦家的仆人,他是韦家的仇人,更是她的亲人,“丁叔,你的恩典,青筱无觉得报,请受青筱一拜。”
屋子里很快已尽是白烟,刺得韦青筱眼睛生疼,她看看身边的老丁,老丁身子虚晃,已将近不支。韦青筱不忍见老丁受毒害,扶起他就往门外走。
“对了,你等等。”老丁说着,起家回到卧房,不一会儿拿着件旧袄走了出来。老丁用力将旧袄扯开,旧袄里缝了层白绢,绢面上写满了字。
“丁叔,你在等人吗?”韦青筱问道。
“丁叔,这些年辛苦你了!”韦青筱抓住老丁的手,眼里又流下了眼泪,她明天流的泪比之前曾经流过的统统眼泪还要多。
“你的意义是,凶手想杀的不是丁叔,是我和钟女人?”
“不急!人已经跑了,公廨恐怕很难信赖你说的话。”
韦青筱仓促赶到骆家庄,敲开了骆炳汉的家门,“骆叔,丁叔出事了!”
骆炳汉点点头,沉吟道:“老丁十几年相安无事,如何俄然就有人想要杀他?”
钟婵一把抓住她,“不能出去,内里伤害!”